“當然,這裡面水深著呢,下人都是看主子臉色辦事兒,主子不喜歡的妾,那活的可能還沒有家裡丫鬟自在呢。”
“我剛才說的話也不是開玩笑,當妾就是為奴,打殺發賣都有可能,這些全看主家心情,妾在主家心裡那就是個玩物。”
有人立刻跳出來,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姨奶家兒媳婦孃家的大哥的閨女就在一個富戶做工,說是主家要是不喜歡哪個人,可以悄悄讓那個人去死,他們買毒藥,都比我們普通人容易。”
“哇這麼厲害?”
“當然,這是真事兒,我還能騙你不成?”
“哇,那你說呂大花這是想幹什麼,把自己侄女送進王家,以這樣的方式,王公子肯定不會喜歡,那在王家豈不是活的連個下人都不如?”
“可不是,王公子不喜歡,直接賣了也是由王家說了算呢。”
呂大花聽著後面人肆無忌憚的議論,扯著侄女的手越來越緊。
她侄女被扯疼,直接將手從呂大花手裡抽回來,有些幽怨的說:“姑姑,都是你出的這個主意,如今我清白沒了,那個王公子也肯定不會娶我的。”
“要不你去當妾?”
“你這是想讓我去死,我要回去告訴我娘。”
杜明嫻站在門口與那些人聊天,同時也將後宅給妖魔化,越說越可怕,直到最後,大家都感覺王啟不將呂大花的侄女納為妾,是善良的舉動。
與人群散了,杜明嫻與凌母轉身往院子走去。
院子裡凌四郎,尤源,許大儒,都豎起耳朵聽動靜,這會兒看到兩人回來,不約而同往屋裡走去。
杜明嫻失笑,原來八卦不分男女。
“這件事情肯定是呂大花設計的,她就是想給她侄女找個好婆家,以前就沒少提四郎,後來四郎定親,在村裡可是陰陽怪氣了好長一段時間。”凌母一說這個就來氣。
杜明嫻倒是淡定,“娘,這件事情您不用擔心,呂大花的想法肯定不能成,王家不是那麼好進的,除非她想讓她侄女去送死。”
既然有人在暗中護著王啟,那這會兒訊息肯定已經送到王家去了,王家怎麼可能給王啟娶呂大花侄女那樣的村女。
門不當戶不對。
“真是造孽,怎麼想的,怎麼會盯上王公子。”
“還是他太閒,得給他找點事情做。”杜明嫻腦中已經有了計劃。
開飯前,王啟才洗完出來,杜明嫻直接給熬了一大海碗薑湯,“喝了。”
“姐,我親姐,這麼一大碗喝下去,我還怎麼吃飯。”
“吃什麼飯,虧你還是紈絝,一點都不機警,被人下套都不知道,先喝點薑湯把你腦子裡的水替換掉。”
王啟垮著臉,也不敢反駁,只能端起來就喝,等好不容易喝完,杜明嫻就告訴他。
“最近你在村裡太招搖,無所事事,明天開始你去我二嫂那邊打下手幹活,別人什麼時間上工,你也什麼時間上工,別人什麼時間下工,你就什麼時間下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