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,所以我只能儘可能與族長和村長商量,親戚家的孩子少交點,不交是不可能的。”
這是一個村的利益,杜家人都懂,但他們是不可能拿銀錢出來的。
陳寡婦這時站出來小聲說:“不是說這教書先生是你們家請的,而是這族學也是你們家建的,這點小事兒肯定沒問題的吧。”
杜明嫻掃陳寡婦一眼,滿臉厭惡,“你倒是算計的好,請教書先生那也是凌家,與我一個姓杜的有什麼關係?”
“怎麼會沒關係,你不是凌家兒媳婦嗎?”
“我既然是凌家兒媳婦,那為什麼要管杜家的破事兒。”
陳寡婦一副受委屈樣了,直接可憐巴巴看向杜有田,杜有田臉色鐵青,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氣,“杜明嫻你怎麼可以這樣對你娘說話?”
“娘?她是生我了,還是養我了?別張口就胡說。”
陳寡婦要哭不哭的委屈樣,看著就受天大委屈樣。
杜有田是真的很生氣,且他能看出來杜明嫻很排斥陳寡婦與她的兒子,越是這樣,他就越想將陳老二給送到凌家。
天天在杜明嫻眼皮子下面,噁心杜明嫻也是好的,憑什麼讓她生活的這麼舒坦。
“你到底要怎麼樣,才能讓孩子留下來,給他一個讀書機會,他將來好,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,他如今可是你孃家弟弟。”
“孃家?我的孃家人一直都在想怎麼算計我。”杜明嫻一副,我不想與你們多說的樣子。
陳寡婦小聲詢問,“這錢一定要出?”
“自然,這名額我們若是給了,那後面我其他兒媳婦家的親戚都要過來,豈不是要亂套?”凌母回懟。
陳寡婦很委屈,但一句話都沒有再多說,杜有田氣的想衝上前去打人,又只能忍著。
杜老頭本就是因為遭受不住兒子懇求過來的,如今凌家不鬆口,他肯定不會再管。
杜老太就是過來看熱鬧的,能說成這事兒自然最好,說不成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。
凌父見氣氛僵持,只能尷尬笑了一聲說:“叔,若真可以,那我們指定可以管,可如今真不能開這個頭,不如……不如我去跟他們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便宜?”
杜家人都明白,事情是談不下來。
杜家人走了,一頓飯都沒有吃上,表示過兩天再過來詢問這件事情。
天氣冷,杜家人借的牛車,回去還得給牛車主人家送銀錢,杜老太坐在車上就罵,那話要多髒有多髒,甚至詛咒都用上了。
陳寡婦沉默,陳老二有些緊張的拉著他娘手,很是擔心,陳寡婦給陳老二使眼色,讓他不要開口。
一路杜老太罵回家,就直接回床上躺著,冷的瑟瑟發抖,想到凌家屋裡的暖和,就更加生氣,最後硬生生將自己氣病了。
杜有田屋裡。
杜有田也在罵,陳寡婦在一邊直勸,“別生氣了,都怪我,起了不該有的念頭,若不是因為我,也不會這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