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怕?”
“我為什麼要怕?”杜明嫻不解。
凌四郎長鬆一口氣的同時,疑惑,“有不少人都不喜歡手段狠辣的。”
“可我偏偏就喜歡手段狠辣的。”杜明嫻笑眯眯盯著凌四郎,水汪汪的眸中都是他的影子,讓凌四郎心跳狂跳不止。
兩人正對視,氣氛也在這一瞬間曖昧起來。
凌四郎再次咳起來,整個人彷彿肺都要咳出來,杜明嫻趕緊給拿水,“快喝點,你出來之後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客棧,這個客棧住著,對你身體並沒有好處。”
“沒事兒,沒好處也不怕,只要事情辦成就行。”
杜明嫻又氣又心疼,“你傻不傻呀。”
凌四郎擺手,“我身體就這樣了,可能好不了。”
之前在家裡時,他身體明顯有好轉,還以為是身體好差不多的前兆,可沒想到……來南坻城後,身體越來越差。
與之前幾年一樣,這讓他非常難受,同時也知道自己可能真活不過二十歲。
在家裡那都是表象,好的環境下滋養著,身體必然是會好不少,一旦離開那個舒適區的範圍就會原形畢露。
杜明嫻不相信凌四郎會在二十歲早逝,就算不能根治,只要一直有靈水的滋養,好好活著肯定沒問題。
“沒關係,肯定有辦法的,現在我給你收拾下東西,我們兩個換客棧。”
杜明嫻的提議,凌四郎是一點也不會拒絕,直接就應下。
兩人很快到了杜明嫻所住的客棧,客棧又重新開了一間上房,杜明嫻與凌四郎的房間挨著,兩人先去了杜明嫻的屋。
凌四郎坐下,杜明嫻才詢問:“你才來南坻城也就十幾天時間,你是怎麼讓他們當面殺人,春樓的事情不會是自殺陷害吧?”
“嗯,春樓的事情是自殺陷害。”
杜明嫻震驚,“自殺?”
“對,死的那個姑娘,原本家中小有資產,日子過得還不錯,家裡有僕人,還有好幾間鋪子,一家人和睦。”
“但因為她的美貌,有一次被孫浩強看上,想直接納了這位姑娘,可姑娘不同意,孫浩強就從姑娘身邊人下手,想逼這位就範。”
“姑娘自是不同意,孫浩強的手段就越發狠,先是讓姑娘的哥哥染了賭癮,一夜之間輸了全部家產。”
“賭坊人去收債時,將姑娘的爺爺活活氣死,姑娘的父親讓對方拿東西,可姑娘的母親不願意,上前拉扯的時候,腦袋往後磕去整個人當時就失去意識。”
“人並沒有死,但也沒有再醒過來。”
“鋪子家人都沒了,姑娘的哥哥還死不悔改,又去賭,最後被拉到姑娘面前,要求姑娘跟了孫浩強,姑娘家的債就算了。”
“姑娘哥哥這才醒悟,直接撞刀而亡,姑娘父親見這樣,自己吃了藥,與給老妻喝了藥,全家人都死了,就剩下這姑娘一人。”
“姑娘自己將自己賣到了春樓,她說過,誰都可以,只有孫浩強不可以。”
“孫家寵著養大的人,這樣的人還是第一次遇到,一個小小的妓子,別人都可以,但只有他不一樣,嚴重擊起他的逆反心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