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死真是太便宜了。
凌四郎離開家幾天,張二就必須要受幾天罪。
村長眼底都是不贊同,同時看著張二也是厭惡極了,只能開口勸,“這張二,好歹是張家村的,若是鬧太過,只怕張家村的人會過來鬧事兒。”
“村長怕了?”
“沒有,只不過不想傷了兩人村和氣。”
杜明嫻冷笑,“不想傷了和氣?你顧念和氣的時候,他們差點害死你們村秀才,沒見村長為自家村人說一句話,這會兒卻為了外人在這裡求情。”
“四郎媳婦你……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話。”村長臉色很黑,感覺杜明嫻挑戰了自己權威。
杜明嫻眼神直勾勾盯著村長,“那請村長教我,我應該怎麼說話?”
村長長嘆一口氣,“張二有錯在先,讓他出銀子,讓他道歉,就算他再有錯,那也應該送到官府去,你不能在這裡動用私刑,這麼多人都看著呢。”
杜明嫻沒回答村長的話,只看向族長,“族長也這樣想的?”
凌族長與村長不同。
凌族長管的是整個淩氏家族,而村長是管整個村長。
這個村子的人,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淩姓,但還有百分之五不是淩姓,村長就是這百分之五中的人。
族長沒回答杜明嫻的話,聽詢問,“你不要他的命?”
“不要。”
“那就行,他敢欺負我們凌家人,是該給他一個教訓。”凌族長對張二滿眼都是厭惡,“不過孩子,你是凌家兒媳婦,不要壞了名聲。”
杜明嫻眼眶發紅,“族長,相公一口水都咽不下去,若他這次救不活,我要名聲何用?”
族長乾脆不說話,直接先一步進了凌家院子。
村長見狀直接站後面喊,“凌老哥,凌老哥。”
族長頭也沒回,步子更快了些,村長一直追到凌家院子裡去。
杜明嫻勾了勾唇,轉身進院子,拿了趕馬車的馬鞭。
被吊著的張二在喊,“救命,救命。”他看到遠遠的不少人站那裡看,“求你們幫我傳個話,告訴我娘一聲,我在這裡,我要死了。”
杜明嫻眼底發狠,上前兩步,對著張二一鞭子就打下去,沒有留一絲力氣,快且狠。
“啊……”張二的慘叫聲傳出三里地去。
屋裡給凌四郎下針的林大夫,聽到這聲慘叫,嚇的手都抖了兩下,嘴裡嘀咕一句,“這丫頭,這是要殺人呀。”
外面,杜明嫻緊緊盯著張二,語氣陰森,“說吧,是誰,是誰,你的同夥還有誰?”
“有,有,你們村的,你們村的那個走貨郎,是他先動手的,我只是看到了,我只是看到了……”張二疼的臉都扭曲了,還是飛快回答著杜明嫻的話,生怕回答慢一些,又是一鞭子。
杜明嫻又給他一鞭子,結果……張二沒受住,慘叫一聲,再次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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