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”林大夫長長嘆了一口氣,“四郎的情況,暫時穩定住。”
大家一聽這話,當下都鬆了一口氣。
凌三嬸的嗓門最大,“太好了,太好了,只要人沒事兒就好,後面可以慢慢養嘛。”
林大夫看到院子裡人多,倒也沒好說什麼。
凌父一看他的樣子就猜到一些,“林大夫人可是沒有將話說完?”
“嗯。”林大夫喉頭滾動,有些說不出來,可伸頭縮頭都是一刀,“四郎的情況很不好,你們……還是先給準備後事吧。”
準備後事吧。
這幾個字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,直接戳到杜明嫻心臟上。
她飛快上前,“你不是說暫時穩定住情況,怎麼還要準備後事?”
“他本身情況就不太好,往日里你們精心養著,他身體都不好,何況這次水米未盡,若不是他有極強的求生欲,恐怕……早就……”
杜明嫻還是不敢相信,她那麼努力的讓他活下來,天天為他換著花樣做,就是為了讓他可以活下來。
可還是怪她。
怪她沒有看住他,被壞人鑽了空子,竟讓他遭罪,現在命都要沒了。
院子裡又一陣沉默。
今天晚上月亮很亮,大家靠近一點的都能看清楚彼此臉上的表情,可這樣,還是很讓人不安。
凌父是最先反應過來的,“大哥,你們都回吧,很晚了。”
凌大伯張了張嘴,最後什麼話都沒有說出來,除了心痛已無其他,“情況還不到最壞的事情,明天再想想辦法,四郎這麼多年都吉人自有天佑,相信這次肯定也會的。”
“嗯。”凌父敷衍點頭。
其他人互想看看,一個兩個都沉默出了院子。
可當看到院子門口,被月亮拉長的影子,那個被吊在樹上的人,那個跪在地上的人,他們全都當沒看到,各自回家去。
杜明嫻僵硬著身子,站在原地,好半天才緩過來情緒,“林大夫,麻煩您再給看一個人,我想讓他醒來說幾句話。”
“好。”
杜明嫻帶著林大夫出去,指了指被吊起來的張二,“我想讓他醒過來。”
林大夫愣了一下,但身為大夫很多事情他的接受能力更快,“太暗了,我要先看看他的情況,最好是將人先放下來。”
“行。”杜明嫻扭頭看到小周氏就在門口站著,“二嫂麻煩你多拿兩根蠟燭出來。”
“我去拿個火把。”小周氏說完進了院子。
杜明嫻將人放下來,小周氏火把拿出來,當火把照上去時,就看到張二的臉色很不好,發青,發紫。
小周氏心驚的不行,她唇都在哆嗦,“林大夫這人……沒事兒吧?”
。來下活能不能道知不,上樹在架被又面後,刀幾了砍被先
”。麼什算不都這,害傷的郎四起比“,句一了加還他完說”。來過醒能就人針幾扎再,藥點上給我,重不傷,兒事沒“:說後之查檢手上夫大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