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四郎一副病殃殃的樣子出馬車,看著凌母喊了一聲,“娘。”
“唉,唉。”凌母親眼看到自己兒子還活著,當下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,直到凌四郎下馬車,她才緊張問,“累不累,快進去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凌四郎被凌母扶著進去,杜明嫻給馬車結了錢,拿下他們的東西,跟著一起進去。
杜明嫻進屋裡,凌四郎已經被凌母安排到桌上,凌母開心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,“要不我去給咱做吃的?”
“娘,我們吃過了,在我娘那裡吃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
凌母有些想問凌四郎身體怎麼樣了,可又不敢問,生怕抱太大希望,到時候換來的全是失望。
“娘,相公病情好轉,以後可能還需要時不時吃藥,但已經和根治差不多,只要能一直保持,可以活到壽終正寢。”
凌母眼淚再次簌簌落下,這麼多的,她一直盼著有這樣一個訊息傳來,如今終於傳來了。
“好,明嫻你是咱家福星。”
杜明嫻:這怎麼有扯到她身上去了。
於是趕緊轉移話題,“娘,我們之所以好幾天都沒有回來,是去參加考試了。”
凌母愣住,“你們都參加完考試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你跟娘說說具體怎麼回事兒?”
“我們那天去地頭,走著走著就想到了我舅舅,當時就想著舅舅走的地方多,也許認識一些人也不一定,當時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,我們就第一時間趕去縣裡。”
凌母有疑問,當時去縣裡,不是應該回家趕馬車去更快嗎?而且以四郎當時的情況,能不能趕到縣裡還不一定呢。
“舅舅還真有認識的人,連夜舅舅就帶我們去了,在山裡,那個大夫脾氣古怪,但好在說他與相公有緣,就救了他。”
“我們在那裡修養幾天之後,盤算時間來不及回來,就直接去了府城,考出來之後,相公身體不適,我們在府城又修養了幾日才回來的。”
“好,好,只要能回來就好。”
凌母也不多問,她只看到自己兒子沒事兒,這就是天大的喜事兒,而且兒子還繼續參加了考試,這次能中舉也是一件好事兒。
凌四郎輕咳的一聲,“娘,我有些累。”
“行行,你睡,你睡,娘先出去。”
“那我在這裡陪著相公。”
“好,你陪著。”
兩人都不想跟家裡人解釋太多,說的越多,有時候漏洞越大,越容易被人懷疑,還不如告訴一個人,剩下的讓這個人找辦法去圓這件事。
凌母出去了,很快凌父回來人,凌家其他幾兄也都過來,凌母將事情簡單講了一遍,真的是很簡單。
“明嫻的舅舅認識一位神醫,帶著他去看病,根治了四郎的病,四郎還參加了考試,等考場出來之後身體吃不消,所以才回來的晚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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