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服從命令,便沒有留下去的必要。”此刻的黑衣人明顯不是白天的,上手就帶著殺氣,杜明嫻也來了火氣。
若不是她的空間沒有移動功能,她能在這裡與這些人耗時間,早就第一時間去找凌四郎了。
兩人打的難捨難分,最後愣是沒有分出個勝負,還招出來其他幾個黑衣人。
最後的結果就是,有高手出來阻攔兩人停手,“你相公沒事兒。”
“我要見到他。”
“你現在還見不到他人。”
杜明嫻只感覺凌四郎的情況恐怕不怎麼好,“你們怎麼保證,我相公沒事兒?”
黑衣人從懷裡拿出來一封信,“這是他離開之前給你寫的信,看過之後你就會明白。”
杜明嫻眼帶懷疑還是接過來,看到信封上面的字,就知道是凌四郎寫的,是他的筆記。
“有這東西早點拿出來就是,何必非得等到我出手。”
“你跟我來。”黑衣人直接帶著杜明嫻往前走,然後……將她關進了小黑屋,“什麼時候知道錯,什麼時候再出來。”
黑?
在杜明嫻這裡不存在的,四面都是牆,只有一側有個小門,僅容一人透過,門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,關上之後,一點點也不透光。
若是沒有作弊器的人進來,可能真會怕,甚至會瑟瑟發抖,安靜的環境下什麼都沒有,足以讓人心裡防線崩潰。
可杜明嫻不同,看出來這些人想要怎麼對付她,她乾脆直接閃身進空間,在空間裡看著外面情況,若是有人過來,她再出去完全來得及。
在空間裡,她開啟凌四郎留下來的信。
信內容很簡單,大致是,凌四郎要去參加科考,讓她好好在這裡學習,照顧好自己,過段日子就能見到。
凌四郎要去參加科考,這個事情……她總感覺不簡單。
凌四郎不可能用自己的真實身份去參加考科吧,這中間難不成有別的什麼?
她被關了一天,外面就有人過來,她慌忙出空間,乖乖坐在密室內。
門被開啟,“出來吧。”
杜明嫻慌忙出來,表現的十分乖巧,帶頭的人見她這樣,非常滿意的勾了勾唇,從來沒有人在密室裡待著能不發瘋的。
到了外面一人間廳房內,裡面坐著一個婆子,黑衣人命令她,“將臉露出來。”
杜明嫻很遲疑,最後還是將臉露出來,在看到她臉上的傷時,婆子滿眼惋惜,“這麼漂亮的臉,竟然被傷了,真是可惜。”
黑衣人沒有接話,杜明嫻卻想著,她要不傷臉,指不定接下來要幹什麼事情呢。
“行了,去裡面脫衣裳吧。”
“這是幹什麼?”她沒忍住問道。
婆子不耐煩,“讓你脫就脫,哪那麼多廢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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