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嫻:“……”這個聞易彬平日裡看著挺牢靠一人,怎麼到這種關鍵事情上,竟退縮了,甚至還躲了出去。
“畢竟是母子應該不會有事兒,管家也許不用太過擔心。”杜明嫻勸了一句,轉身離開。
管家看著杜明嫻走,很想上前去勸大小姐留下,可他不敢,現在大小姐在家裡還是很有分量的,大小姐既然不願意管,還是不要去麻煩大小姐了。
這時有下人傳訊息過來,“管家,夫人院子裡鬧騰的厲害,說是要求見老爺,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傳訊息過去,老夫人正在老爺院子裡,別的不用多說。”
“是。”
希望夫人能理解,老夫人在老爺院子裡,也是為了詩言小姐的事情,不要再鬧了。
書房時非常寂靜,聞老夫人坐在主位上一句話都沒有說,閉眼一手輕輕攆著佛珠,而聞大人這會兒也是穩如泰山,自己還看著公文,也沒與聞老夫人說話的意思。
母子兩人就這樣僵持著,直到外面天一點點暗下,房間裡面都快要看不清,這才有下人輕輕叩門,“老爺,天色已暗,是否要點上燈?”
“進來吧。”聞大人放下手上公務,對外應了一聲。
立刻就有人進來,直接將蠟燭點上,這才悄悄退出出去,還有人進來換了熱茶水一起退出去。
如今已經是十一月的天氣,剛才一直沒有人進來,房間裡炭盆的溫度都降下來,顯得房間這會兒有些冷。
有下人進屋重新加了炭火,房間裡才感覺到了一絲絲溫度,彷彿母子兩人到冰點的關係,有了一絲絲回暖。
聞大人起身,走到一邊坐下,“母親過來是想說些什麼?”
“詩言的事情你聽說了吧?”
“是,想必京城應該已經傳開。”
聞老夫人攆佛珠的手頓了頓,看向聞大人,眼底閃過複雜,“再怎麼說,她現在還是聞家的孩子,她在外面發生這麼大的事情,訊息傳回來,你這個當父親的就應該去求求陛下,讓陛下派人去詢一詢。”
“出門在外,遇到事情不對,應該做的就是權衡利弊,然後直接返回來,她不但沒有返回來,反而直接去尋大番人,兩國都已經在交戰,她還做著要嫁到大番去的美夢。”
說到這裡聞大人也是深感無力,“想到這個,我都不知道是要說她為了百姓堅持,還是應該說她蠢。”
“這孩子從小就沒有受過什麼罪,一心想著去和親,兩國可以停戰的,想想到過去之後,兩國已經打上,她肯定是想著嫁到大番去,大番因此退了兵才好。”
聞大人聽到聞老夫人勉強湊出來的解釋,自己都笑了,“那她得多蠢才能這樣想,自己沒有動腦子。”
“她與大番太子面都沒有見過,她又不是大番太子放在心尖上的人,她憑什麼以為,野心勃勃的大番,會因為她一個弱女子的到來而停戰?”
聞老夫人也是生氣,可到底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,還是有很深感情的,“這次是她做的不對,等找回她來,以後我會親自管教她。”
聞大人輕輕搖頭,“母親還是沒有明白,原本送嫁隊伍裡的人是可以不用去死的,就因為她聞詩言的執意不聽勸,這才導致那麼多人因她而死。”
聞老夫人急的不輕,“她再怎麼不好,那也是我們聞家的孩子,你是她的父親,你應該去向皇上求情。”
聞大人嘴巴里只有苦澀,他甚至不知道說什麼好,“母親對於這些事情,還是不管的好,如今母親就應該在自己院子裡待著靜養才是最好的。”
“這件事情算母親求你。”聞老夫人終是低了頭。
聞大人輕輕擺手,“母親還是先回去吧,她的事情,我會主動去跟皇上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