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書也看出來,杜明嫻這是不舒服,有些擔心,“夫人前面有鎮子,要不去找個大夫看看吧?”
“不用應該沒什麼事兒,也不著急,你慢慢趕車,走慢一些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杜明嫻一會兒在馬車裡,一會兒進空間裡待一會兒,秋書能感覺到馬車裡的氣息一會兒有一會兒沒有,不過主子的秘密他從來都不會想著去探。
走的慢,晚上儘可能找地方住,這路上時間就耽擱下來。
等杜明嫻回到平縣時,臉色極差,凌四郎看到人回來,瘦一圈當下就有些急,“這是怎麼了?臉色這麼差。”
凌四郎說著就要伸手去把脈,杜明嫻推開他,“沒事兒,大姨媽來了,身體不舒服,我進去休息休息就好,你先忙,有話晚上說。”
杜明嫻走了,凌四郎只得忙自己的。
後院裡,杜明嫻回房間就睡,真是睡的昏天黑地,直到外面傳來動靜,她下意識起身,才看到凌四郎回來,外面天不知道什麼時候都暗下來。
“你回來啦。”她剛睡醒,聲音悶悶的。
凌四郎應了一聲,“餓了吧,我讓她們送些吃的進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來人。”凌四郎安排下去,向陽幾人進來點了燈又送了吃食就退下去。
杜明嫻自己走到桌邊坐下,看著桌上的飯,食慾大增,“快吃吧,我都餓了,等吃過飯,我有人話要說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都餓了,誰也沒有說話,一心一意乾飯,吃過飯後讓下人收拾完桌子,杜明嫻才拉著凌四郎進空間。
“秋書調查出來陸家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我以你的名義寫信給太子了,我若是寫,官員的信件送到太子手裡之前,除非太子點名的,其他都會被官員檢視。”
“就算是太子府的幕僚,這件事情也不合適他們知道,所以只能以你的名義寫。”
杜明嫻笑了,“巧了,我也給太子去了封信。”
“沒事兒,太子會理解的。”
“真沒想到,這裡面的事情這麼大,京城那邊知道定然會很生氣。”
凌四郎倒是淡定,“事情已然發生,發現的早,解決問題就是,總比後面發現為時已晚的好。”
“對對對,你這個心態好。”杜明嫻樂滋滋,“我出去這麼些日子,有沒有想我?”
“你說呢?”凌四郎說著便已經俯身而下,將杜明嫻壓在身下。
杜明嫻伸手輕推他的身體,“別鬧了,我這流著血呢,撩撥起來難受的可不止是你。”
凌四郎失笑,輕輕在她唇上親了一口,這才握住她的手腕起身。
然後人就呆住,緊跟著他握好了杜明嫻手腕,然後他又慌亂的換了另一個手腕,最後他有些生氣,有些慶幸,又有些無可奈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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