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陽帶著兩人往裡走了走,這處宅子是個三進,裡面因為有段時間沒住人,落了不少灰,不過因為主人走的急,所以裡面很多東西都沒有帶走。
於招娣將向陽帶到一處耳房裡,“姐姐,我們在這裡說話吧。”
向陽進去,發現裡面打掃的很乾淨,“你們兩個經常來這裡住?”
兩人對視一眼直接點頭。
“爹打娘,娘哭鬧,我們沒有地方去的時候,就會跑到這裡來住。”
向陽有些心疼,“你們娘會打你們?”
兩人搖頭,於招娣解釋,“娘,不會打我們,但是娘……娘會不理我們,對我們很冷淡,就是讓我們很難受。”
向陽一時有些說不清是什麼情緒,“你們今天找我想要說什麼?想讓我們幫你們什麼忙?”
於招娣與於盼娣兩個直接跪在地上,立刻朝著她磕頭。
向陽急急站起來,伸手扶住兩個小姑娘,“有什麼話起來說,不用跪我的,若是能幫到你們,我願意幫忙。”
到底是孩子,兩人直接站起來,於招娣還沒有說話,於盼娣就說:“姐姐,我們想讓姐姐去跟夫人說說,買我們當丫鬟。”
“我和姐姐今年也不小了,姐姐十歲,我也有八歲,我們能幹很多事情的。”
向陽以為是什麼事情呢,沒想到是這樣的要求,很是詫異,“你爹是衙役,家裡有穩定收入,你們家條件應該不差,怎麼會想著賣身,你們可知道賣身為奴,以後生死都由不得自己。”
衙役一般還有額外的油水可以撈,可以說家裡條件比很多人家都好。
再說生活不苦到一定程度,正常人是不會捨得賣子女,這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。
兩人齊齊垂下頭去,於招娣遲疑之後,伸手解開自己的衣裳,露出裡面青紅交錯的傷痕,有新傷也有舊傷,看著十分恐怖。
向陽一個有身手,見過殘酷畫面的人都被驚到,她張了張嘴,感覺嗓子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“姐姐,若是我們不賣身為奴,就沒有辦法離開那個家,以後恐怕就會死於鞭下。”
於盼娣也紅著眼睛說:“姐姐,我們現在的日子很苦,賣身為奴之後可能也苦,但不是來自親人的鞭打,我們至少不傷心。”
向陽慌忙將於招娣的衣裳給穿好,“告訴我,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
“爹喜歡喝酒,一喝酒娘就管,可……可小娘不管,而且還罵娘多事兒,幾人吵起來之後,爹就感覺心煩,然後會打我們兩個。”
“你們娘不管嗎?”向陽想到於夫人那低眉順眼的樣子,看上去就像個和善的,難不成對自己的閨女都不管?
於招娣搖了搖頭,“爹第一次打我們的時候,娘會管,可被爹一起打了之後,爹後面再打我們,娘就不管了。”
向陽此刻才正真理解,人在無語的什麼,是說不出來話的。
“你們是從小就被打嗎?”
於盼娣搖頭,“以前我們不會被打,後來有了小娘,爹就看我們不順眼,不高興了會打兩下,但不會下狠手。”
“可後來知縣大人死了,爹就對我們下狠手,爹說如果那天不是我們兩個去衙門鬧,他就跟著知縣大人一起去了。”
向陽很不能理解,“為什麼那麼說?”
”。們我打會就興高不一在現,氣生很就爹後然,去著跟有沒爹我,去出人大縣知為因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