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個丫鬟,有些事情還得問問主子的意思,不過拿藥的事情,我可以做主,你們兩個待著,我回去拿點藥,再給你們拿點吃食。”
“好吧,姐姐可一定要來。”
向陽走了,她看不太懂,腦子不夠聰明,怕自己被人騙,所以溜之大吉。
回到府裡,她迫不及待將所有對話,一五一十全都告訴杜明嫻。
“夫人,我看不懂於家這些操作,他們是什麼意思?”
杜明嫻也沒有說話,一直手輕輕敲著桌面,想著兩個小丫頭的話。
若是她們的話沒有問題,那前知縣大人應該是假死脫身,去了別的地方,或者說去幹了別的更重要事情。
之前帶走的那些衙役也沒有死,都跟著前知縣大人。
在於大寶眼中,這些人全都發達了,甚至賺了不少,肯定比當衙役拿的多,所以他才會生氣去拿兩個閨女撒氣。
可於夫人這個人真人意思。
“向陽去將大人叫回來,就說我有身體有些不舒服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凌四郎跑回來的,額頭上都是汗,進門就抓住杜明嫻胳膊去把脈,結果杜明嫻沒動,但臉上笑容那叫一個燦爛。
凌四郎把過脈之後,就知道自己被她耍了,不過他沒生氣,反而無奈看她一眼,“就算想叫我回來,可以用別的藉口,身體不舒服,我半條命都要嚇沒了。”
“這不是怕你有什麼事情耽擱,用這個你回來的最快。”
“你呀,只要你讓人傳話,就說有急事兒,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回來的。”
“是是是,我的錯,對不起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凌四郎無奈看著她,真是拿她沒辦法,狠狠灌了自己兩杯茶水壓驚之後才詢問,“什麼事情這麼急。”
杜明嫻見他灌茶水,就知道自己這次玩笑過了,有些小小內疚,“有點事情,你聽聽。”
將向陽與於家兩個孩子之間的事情說了一遍,凌四郎當下就警惕起來。
杜明嫻說:“我之前知道,咱們來平縣,少不了背後有監視的眼睛,現在看來,我們能來平縣,也是別人的有心之舉,他們是想將我們故意引到這裡,然後盯著。”
“若那些話是真的,那……我們現在就是別人手上的螞蚱,隨時都有可能被碾死,我們到平縣這後,做的事情,可能一直在別人的眼皮子下面。”
杜明嫻眉頭緊皺,“你說這個於夫人是什麼意思,之前我們與向陽還以為是於家孩子特意盯著這邊,看到向陽出去後,才叫於夫人出來與向陽偶遇。”
“可誰成想,這竟是於夫人盯著府裡,她在府裡有內應,會隨時告訴她向陽的去向。”
想到這裡杜明嫻就感覺無比噁心,當下就有些生氣。
凌四郎失笑,“你可以換個角度想,既然她有辦法,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用這個人,傳一些假訊息出去。”
“話是這樣說,可……還是有些不舒服。”
凌四郎伸手輕輕握住她手,“沒事兒,讓他們放馬過來就好,現在我就擔心,你去府城的事情,府裡的人知不知道,會不會懷疑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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