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是給我大伯爺家,我大伯爺家養了兩頭豬呢,需要的豬草不少,可都是我打好送過去的,大伯爺有時候也會給我糖吃。”大丫提起大伯爺,很是開心。
杜明嫻隨口問,“他們自家人不會動手去打草嗎?為什麼要你去。”
何況已經算是堂爺爺。
“大伯爺家三個兒子,大堂叔已經跟著大伯爺做事兒,二堂叔和四堂叔都有自己的事情做,不可能做這些粗活,自然是由我來。”
“那也是你大伯爺家的事兒,既然沒有孩子打豬草,將豬賣掉就是,或者你大伯奶既然願意養豬,那就自己去找草呀,為什麼要你去。”杜明嫻倒也不是挑撥離間,就是純好奇。
大丫白她一眼,“大伯爺家的豬能吃到我打的豬草,那是我的榮幸,誰讓家裡就我一個女娃呢。”
提到女娃兩個字,大丫的眼神明顯暗淡幾分。
杜明嫻能看出來,這個大丫可被家裡人洗腦洗的不輕。
“你爹是老幾?”
“我爺奶就生了我爹一個孩子。”
“那你爺爺排老幾?”
“按村裡排就多了,按自家親血緣排,我爺爺就老三呀,上面是我大伯爺和二伯爺。”
“那還真不少,白奶奶是你什麼人?”
大丫想了想搖頭,“白奶奶跟我們沒有血緣關係,她就是跟著我太爺爺做事兒,聽我太爺爺吩咐,養著少爺。”
大瓜。
“你太爺爺死了?”
大丫立刻兇巴巴瞪她,“你太爺爺才死了。”
杜明嫻攤攤手,她太爺爺早就死了,她爺……好久沒和家裡聯絡,不知道缺德老頭有沒有死。
“沒有。”大丫似賭氣一般說:“太爺爺跟著大伯爺一家生活,太爺爺平日裡很忙,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很少在村裡。”
杜明嫻莫名感覺大丫有些神態,和去田府帶走她的老頭很像。
“你太爺爺是個幹大事兒的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大丫特別自豪,“我太爺爺可是很厲害的,他們在幹一件大事兒,我爺和我爹也去幹大事兒了,要一個月,有時候兩個月才會回來一次。”
“那應該賺了很多錢,我看家裡都吃的白麵饅頭。”
大丫嫌棄的看了看杜明嫻,“我們村家家戶戶都吃得起白麵饅頭,這是什麼稀罕東西嗎?”
杜明嫻尷尬的笑了笑,所以白麵饅頭在這落後的村莊不是稀罕物。
“你……”
“行了,我今天已經說很多,你給的兩顆糖已經消化,我不想再說話,就想幹活。”
杜明嫻:“……”這丫頭真是說變臉,就變臉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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