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頓頓都是白米,白麵,大白饅頭,只不過是他們說我,不配吃這麼好。”
杜明嫻有些同情他,“你先把包子吃了,我們再說話。”
兩人找了一個地方,虎子將包子吃完,杜明嫻還特意給他遞了一竹筒的水,虎子喝過水才說:“我來到這裡之後,瞭解到的事情不太多,他們天天讓我進山來挖這些草藥,開始我以為是草,後來聽說是藥,而且很重要。”
杜明嫻不認識草藥,剛才她還是以為是草,或者是野菜呢。
不過她也是村裡出身,野菜還是認識的。
“他們不給你吃東西,你爹也不管嗎?”
虎子搖頭,“他不是我爹,我爹早就死了,那個院子裡住的全都是黑心玩意。”
“他早就在這邊娶了妻,還生了孩子,他們那個長子,跟我同歲,我早已死去的爺奶,早就在這邊,一家子其樂融融。”
“虧我娘還每到過年過節的給他們燒紙錢,一群黑心爛肺的玩意兒。”
杜明嫻又問,“你過來時間也挺久,就沒有發現一點點不對勁兒的地方?”
虎子深吸一口氣,“我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,反正我總感覺他們做的不是好事兒,有些時候大晚上的,男人們都會出去說是要商量事情。”
“有一次我悄悄跟上去看過,有好多人,他們手上甚至還拿著刀,但……我被發現,被他們打了一頓。”
“打我最狠的就是我爺,說丟人,我一個小孩子竟不學好,還偷偷看別人談事。”
“那是我剛來這個村子沒多久,七天沒下床,最後還是那個女人,給我找來了大夫,開了點藥,我才能下床。”
杜明嫻想到昨天看見的那個大肚子女人,“你那個繼母?”
“嗯。”
“她待你不錯?”
虎子搖頭,“誰打我,她都不會護著,除非那些人打很久,她才會出來護著我,好像多疼我一樣,若是她真心想要護著我,為什麼不早點站出來,非要等那些人打差不多了,才站出來?”
杜明嫻想到了綠茶。
“她就是想讓我記她情,她甚至跟我說,讓我乖乖聽話,以後叫她娘。”
“她算什麼東西,我憑什麼叫她娘。”
杜明嫻感覺虎子對這個女人很記恨,“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?”
虎子眼淚從眼眶中滑落,突然雙手抱頭小聲嗚咽起來。
杜明嫻感覺到虎子這個孩子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崩潰了,她伸手輕輕一下一下拍著虎子的背,“事情總有解決辦法,你若是相信我,可以告訴我。”
虎子哭了一會兒,情緒慢慢穩定下來,抬頭眼睛紅紅的,“她最不是東西。”
“家裡其他人會對我打罵,但不會帶我出去,把我交給一個男人,我才來沒幾天,她說我身上衣裳不像樣,說是我帶我去買衣裳,結果……她帶我去了一個客棧,真的買了新衣裳,還給我收拾的很乾淨。”
“我以為她是個好人,沒想到她帶我去了一個茶樓,那裡有個肥頭大耳的男人,等我進去之後,她讓我吃點心,我吃了一些之後,就感覺不對勁兒,全身都不舒服,緊跟著我就看到那個男人,他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