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四郎可是行動派,第二天就將活物準備好,直接悄悄帶著杜明嫻去收了,山羊也被帶回府。
自從知道知縣府裡買下人,他們沒有趕上趟的那些世家大族,一個兩個都後悔的不行,一個安排人手的機會就這麼沒了。
好不容易等了大半年,知縣府裡突然撿了個小孩兒,這小孩兒肯定需要個奶孃,知道訊息的第一時間,那些人便趕緊去尋人,買通條件符合的奶孃。
就想著知縣大人府人第一時間將他們的人給收下。
結果……人家還是不按常理出牌,第二天就簡簡單單買了一個山羊。
養孩子這麼隨便的?
算了,一個養子而已,知縣家裡肯定不會怎麼上心。
那些世家大族感覺知縣夫人那心機非常非常深,剛來這裡時,大家都以為她要買下人,每個人牙子那裡,都有他們準備的人。
結果……人家沒有買下人,直接讓衙役的家人去幹活,就連辦個宴會也是臨時請人,就很讓人無語。
好不容易大家放鬆下來,以為她不會買人,會再請衙役的家人時。
她去買人了。
好不容易再等到個機會,大家準備好奶孃時。
她只買了山羊。
這個知縣夫人,要麼是傻,要麼就是太精。
訊息傳的極快,第三天的時候,杜明嫻便聽到外面對她的評價,說什麼的都有。
倒是讓她感覺又好笑,又好玩。
孩子過了明路,她這月子也快出來,結果……凌四郎堅決不行,非要讓她坐雙月子,杜明嫻這兩天院子都不能出去。
這天杜明嫻看著孩子有些心疼,凌四郎回來的時候,就發現她臉上神情不對,忙上前詢問,“怎麼了?”
“我……就是感覺孩子可憐,生他的時候在外面,一直在空間裡,跟著我東奔西走的,什麼洗三,什麼滿月統統都沒有。”
“其他小孩子該有的節日,我們什麼都沒有。”
以前她並不在乎這些個儀式,可……可現在不一樣,她在乎了,她想孩子擁有,也感覺虧欠她的。
凌四郎心疼極了,“等忙完這些的事情,我們假死脫身,回家去。”
杜明嫻猛的抬頭,“假死脫身?”
“是,這是我與太子說好的,我假死脫身,咱們直接回家,到時候我要以自己的身份再次去科考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杜明嫻想到京城那些人和事兒,“若下次科舉,你再考個狀元,那些人沒準以為鬧鬼了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以為是鬧鬼好了,反正我們只要自己的日子好過,下次去考試前,讓家裡人都去京城。”
“成,咱們院子也買好了,大家都去也住得下。”
提到這事兒,凌四郎忙問,“你是不是沒有給聞大人寫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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