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個人忙不過來,他們年紀又小,除了大寶兩個大一些的外,其他孩子就算出去找活也沒有有,留在村裡也不行。”
“娘身邊有啞婆,家裡其他人都忙,所以他們就只能跟我一起在縣裡,一來我能看著一點,二來他們雖繡的不好,但繡出來多少也能賣點銀錢,比閒待著好。”
杜明嫻真是心酸的不知道說什麼好,他們離開之前,凌家生活和日子過得那也算是縣裡能排得上數的,可這會兒……好像還不如她嫁過來之前呢。
凌四郎也面色凝重幾分。
“慢慢來,日子總會好起來,我們大家的日子都會越來越好。”
“二嫂和二哥接一個席面的活,還需要三天才能回來,這次那邊席面比較大,給的銀錢多,二嫂就和二哥一起去了。”
杜明嫻有些事情是聽凌父講的,但一些細節還沒有說,她是挺好奇的,“怎麼回事兒?家裡不是有酒和醬的作坊,怎麼就到了這一步。”
“你回來還沒有去作坊看吧?”
“沒有。”
“早停了,娘出事兒之後,咱們家的酒也出事兒,醬更是沒有人要,做出來的東西賣不出去,大哥家和二哥家還賠了不少錢。”
說到這裡劉氏也是無比心酸,“大哥和二哥可能還賠了不少銀錢。”
“所以他們不但要幫著家裡還債,還要還自己手裡欠的債?”
“是這樣。”
杜明嫻這次是真生氣了,“大哥家的酒,不是供軍隊,怎麼可能會停下?”
嚴格算起來,只要給朝廷供了酒,多少也算皇商呢。
“有一次,來的人說大哥的酒有問題,然後就將所有的酒一起拉走,並且禁止大哥家再釀酒。”
杜明嫻聽出來不同尋常的意思。
“醬呢?”
“朝廷說咱們家做出來的酒供朝廷的都有問題,供給百姓的東西肯定有問題,所以禁止我們再做。”
“二哥他們沒有辦法做,家裡又欠了許多銀錢,二嫂就接了當廚子的活,表面上一直是二哥當主廚,其實是二嫂把控,二哥只做一些簡單的。”
“這也算是個出路吧,好歹二哥他們有賺錢的門路。”
杜明嫻都不知道說什麼好,“三嫂我們先回家,之前發生的事情,我會讓人去查,這背後肯定有人在操控。”
“我們家勢單力薄,恐怕沒有辦法與那些富戶,或者官家做對。”
“不是做對,我們只是要討回來一個公道。”
“可……我們沒有權勢。”
“三嫂不用擔心,再怎麼說相公也是秀才,以前咱家沒人,現在咱家有人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