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吃飯,都沒有人回來,杜明嫻帶著孩子,也沒有去找,男人之間的事情,她相信凌四郎可以解決。
只讓啞婆做些吃的放著,他們隨時回來,都可以吃一口熱乎的。
凌四郎回來的時候,還給了杜明嫻縣裡鋪子的尺寸,杜明嫻拿著尺寸在房間裡構思,要怎麼裝修。
一下到下午,幾個男人才回來,臉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,但全身上下透露出來的都是疲憊。
簡單洗過手,吃完飯後,眾人又到了王氏的房間,劉氏和小周氏一起過來聽。
凌父先開口,“我們今天過去找族長說借錢的事情,族長只是遲疑,就叫了各家當家做主的男人過來。”
“大家對給咱家借錢的事情,有些反感,我與大郎和二郎都想著回來不借了,緊跟著四郎來事情有反轉。”
“有些人家看好四郎,願意借一部分錢出來讓咱們家還賬,事情到最後拉扯下來,除了少數幾戶,其他人家都借了銀錢,有多有少。”
“跟咱們家血緣關係近的,基本上借的都多,其他人家借的都少一些,你大伯和你三叔他們沒過來。”
“之前他們在家裡出事兒的時候,就送了不少銀錢過來,這次他們沒過來,你們也不要怨他們。”
“爹,哪裡話,大伯和三叔之前給咱家送銀錢過來的事情,我們都知道,又怎麼會因為這次大伯和三叔沒借銀錢而生氣,您把我們當成什麼人了。”凌大郎開口表態,他是長子,家裡很多事情他都知道的。
就這個時候,外面傳來喊門聲,“四郎,四郎。”
眾人一聽竟是凌三叔的聲音,幾人忙出去開門。
杜明嫻與小周氏幾個人沒有出去,她們心裡也清楚,家裡有什麼事情會叫上她們這些女人商量事情,但凌大伯和凌三叔不一樣,他們不會叫她們這些女人去聽。
果然,人來了以後,幾個男人一起去堂屋說話,好一會兒一行人才出來,凌父帶著凌大郎等人將凌大伯與凌三叔送走。
等幾個男人再反回來,時間已經很晚。
凌父都有些累了,“四郎你來說吧。”
“今天我們去從村裡子拿回來的那些銀錢,說的全都是借,有一個賬本,大伯和三叔知道這件事情,不過沒有過來,說是不想以借的名義給我們。”
“剛才過來是給我們送錢,家裡出事兒之後,他們就送,說不是借,是給,今天之所以不是白天拿過來,是晚上,也是以送的名義,不是借。”
凌父見事情講清楚這才說:“事情就這樣,借的那個賬本,我明天會去找族長說一聲,是做生意的名頭,然後讓族長問問大家,看誰不同意,有不同意的可以直接將銀錢拿回去,願意留下的,我們就帶著做生意。”
“爹,這樣挺好。”小周氏挺贊同,“不過若是有些人家,想收回去一些,還想投一些做生意怎麼辦?”
“那就按他們想的來就是。”凌父沒意見,反正生意肯定是穩賺不賠的。
凌父見他們不說話,直接擺擺手,“成了,這件事情就這樣,你們都先回去休息吧,有什麼事情明天再商量。”
“爹,三哥受傷,家裡事情多,做生意的事情,要不再緩兩天?也看看村裡人的情況再做決定?”杜明嫻提議。
凌父對杜明嫻的話很贊同,“好,那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大家散場後,回到房間,凌四郎才對杜明嫻說:“今天大伯和三叔聽到訊息後,跑到家裡來找我,是擔心村裡人以後用這件事情來威脅我。”
“啊?我沒太懂。”杜明嫻一時確實沒想太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