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四郎正在房間裡坐著,幾個人在說話,外面許大壯的聲音有些慌亂,“四郎,四郎你出來下。”
凌四郎起身出去,就見許大壯表情不太好,聲音壓的很低,“那個女人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凌四郎皺眉,“藥喝了沒有?”
“還沒有喝,等婆子熬好藥,我要端過去看著她喝下去,開啟柴房門就看到人已經死了。”
凌四郎微微蹙眉,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到了柴房,凌四郎發現女人就那麼平靜的躺在地上,一動不動,上前檢查發現,人也沒了呼吸,可有些奇怪的是。
沒有任何外傷,也沒有死亡原因,就這麼……睡死?
他不相信。
“人死了,不要我直接丟到城外亂葬崗去?”
凌四郎感覺事情不太對,“舅舅先放著吧,先不要動,將柴房門關上,家裡人還不知道她死的訊息吧?”
“不知道,我只告訴了你。”
“行,那就將門關上,剩下的事情等下午再說。”
“下午?”
“等明嫻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凌四郎特意沒有回酒樓,一來是想安撫凌三郎,二來也是為了等杜明嫻,他一直沒有回去,杜明嫻有空肯定會過來。
杜明嫻來,凌四郎就直接將人帶去柴房,“你看看,就這麼死了,很蹊蹺。”
凌四郎在杜明嫻觀察的事情將今天的事情講了一遍,杜明嫻也感覺很奇怪,這個下人不是她買的,她也不知道這人的底細。
不過倒也沒什麼難的,“既然人死了,你不放心,補一刀就是。”
凌四郎一拍腦門,“燈下黑了。”
“我來吧。”
這時許大壯走進來,看到杜明嫻手裡拿著匕首要往對方心臟位置刺去,慌忙阻止,“明嫻,我來吧,我來吧。”
他一個大男人都在這裡,怎麼能讓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頭動手,那也太不是人。
而且他是奴,對方才是主子。
杜明嫻見許大壯搶去刀,也沒過多糾纏,直接站到一邊,將位置讓給許大壯。
許大壯是當過兵的,殺人還是會的,下手極準,手起刀落,刺進心臟位置。
結果他們都看到……原本躺在地上已經死去的女人,這會兒竟因為疼痛睜開了眼,隨即又很不甘心的嚥了氣。
許大壯沒想到會詐屍,嚇的不輕,“她……她沒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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