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杜明嫻要走,許大娘慌忙上前拉住她的手,“別,你別走,你不要走,我說,我都說。”
她沒坐下,而是居高臨下看著許大娘。
許大娘站起來,在她耳邊小聲嘀咕,杜明嫻聽完之後心都跟著提了起來,隨即又回頭看向許大娘,“大娘,你兒子可能沒辦法參加科考了。”
許大娘聽到這話眼淚涮涮往下掉,“這可怎麼辦,我兒子一心都在讀書上,他想讀好書,他想科考的。”
“你們母子兩人在一起,就算你死了,對方也不會放心讓你兒子活著,他們做的事情那是絕秘,一點都不能透露出去。”
“你這邊已經搭上一條命,難不成你還想再搭上你們母子兩人的命嗎?”
杜明嫻之前還想著救許大娘,如今看來救不了,只能用其他辦法,對方不可能只殺一個人,應該是全殺。
“大娘你要好好考慮。”
“我,我……”許大娘自己也緊張的不行,她不知道怎麼辦好,她想讓兒子科考,可如今她闖的禍,好像真不能留在京城。
“我們離開京城,直接回家,他們會放過我們嗎?”
“應該會,你們以好的藉口離開,又接觸不到官府的人,他們應該就不會管你們,也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盯著你們。”
但到底能不能活,還真不好說。
許大娘這幾天快被逼瘋了,沒幾息時間就做好了決定,“我們願意離開京城,我們願意離開京城,你幫幫大娘好嗎?”
“我先回屋,大概半個時辰後,讓你兒子去我們屋,就說將東西落在我們屋要找一下。”
“好,好。”許大娘眼淚滴滴的掉,一個勁兒的應著,不過也沒有讓她昏了頭腦,“丫頭你到底什麼人呀?”
“不該知道的別問。”
“好。”
杜明嫻起身離開,她回到房間,許昌看到她回來慌忙起身離開。
凌四郎見她臉色有異樣,剛要開口詢問,杜明嫻就將門關上,轉身直接將人拉進空間。
“許大娘說,那個製衣坊內院做的衣裳是士兵服飾。”
凌四郎臉色也變了,這種東西一般都是由朝廷管控,怎麼會讓別人私下裡製作,一定是背後有人計劃著更大的陰謀。
而且私下裡製作是要殺頭的大罪。
“許大娘說想活著,我想讓許昌假裝重病,然後讓他們離開京城,等離開那些人的監視範圍後,我們再將人給悄悄藏起來。”
許大娘的話她只信七分,一個普通人,她也怕對方在背後反水。
凌四郎與杜明嫻有默契,“需要我配藥?”
“需要。”
凌四郎立刻去製藥,好在他們沒事兒的時候,就會配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留著,如今配一副讓人重病的藥也不是難事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