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們離開的時候,我再跟他說,讓他跟夫人說,或者提前跟夫人提著,到時候帶走你應該不是難事兒。”
“你先跟我們一起出去,等到了外面,你就成了我的人,到時候我再放你走不是很簡單的事兒?”杜明嫻感覺自己這個主意挺棒,只要脫到她胳膊能動。
就可以進空間,到空間裡就能喝點靈水,很快身體就能恢復,到時候就沒有人能關住她。
都不知道相公得急成什麼樣。
王婆子可不,“你現在說的好聽,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回去,但是你……你不放我走呢?”
“你跟我相處這幾天,我怎麼樣,你應該能看出來一些,一看你就是閱歷豐富的人,這點眼力沒有?”
杜明嫻激她,“再說了,我帶你出去不假,可你心不在我這裡,我還強行將你留下,那不是留了一個心腹,那是留了一個禍患,誰人能願意留下來?”
王婆子滿意了,“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。”
“放心吧,肯定的。”
王婆子不再提藥的事情,開始跟杜明嫻哭訴自己的不容易,說的都是她加工過的,總結下來,她的這一生。
慘。
很慘。
非常慘。
慘絕人寰。
這世上只有她這麼可憐。
杜明嫻特別配合,甚至配合的掉了兩滴淚,然後再三保證,一定幫王婆子帶出去。
杜明嫻這邊終於不用再吃藥,凌四郎那邊情況不怎麼好。
凌四郎因為天天惦記著杜明嫻的事情,整個人都有些陰鬱,家裡氣壓也低,大家都忙著找人,可這人就那麼消失了。
這天凌四郎還在房間裡想事兒,陳明從外面回來,“大人,有人傳信進來。”
“什麼人?”
陳明有些為難的看了凌四郎一樣,最後直言,“我讓春風姐姐幫忙查了,是吳大牛,他給……夫人傳的信。”
吳大牛這個名字,在凌家可不是什麼好字。
這會兒聽到吳大牛一個勁兒的給杜明嫻傳信,他就有些反感。
“信上寫了什麼?”
陳明將紙遞過去,“就很簡單的一個紙條,表示要見夫人一面,明天上午在……福來茶莊。”
凌四郎接過紙條看去,上面的字跡並不好,但吳大牛讓傳話過來是什麼意思。
明嫻與吳大牛……
明嫻從來沒隱瞞過他,吳大牛與她的事情,他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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