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宮之後,他直接去了東宮。
太子在養身體,最近很多事情都是皇上在處理,聽到凌四郎進宮,太子很驚訝,不過很快就見人。
凌四郎進來就直接跪在太子面前,“參加殿下,臣今日進宮不是給殿下把脈,只是有件事情不明,所以想……讓殿下幫忙查查。”
“子墨,有什麼話起來說。”太子身邊伺候的內侍立刻上前將凌四郎給扶起來。
太子也是無奈,“你我之間,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就是,何必跪地上,你不跪我就不給你做?”
凌四郎沉默,有人給他端了凳子上來,他便直接坐下。
“說吧,什麼事情?”
“昌平伯爵府的二小姐孫香香,她是三皇子的人,這些年她做生意賺的所有銀錢,全都給了三皇子做支援,這麼大的一條魚,怎麼現在還好好的?”
太子很詫異,當初調查三皇子的人,可沒有說這些,“竟還有這樣的事情,我倒是不知道。”
“事情千真萬確。”
“你別急,我現在就讓人去查,調查三皇子的事情,父親交給了誠王,誠王遞上來的摺子和證據裡面,並沒有孫家的事情。”
凌四郎不說話,這事兒只有他和杜明嫻知道,事情也是真的,只要太子願意查,肯定能查出來內容。
他倒是想自己查了,將證據交給太子。
可……他沒耐心了。
若是慢慢查這件事情,定能查出來,但看著吳大牛在他面前蹦躂,他一刻也忍不了。
“孫香香的名聲在外面極差,她後面成親嫁給了一個姓吳的,最後還在三皇子的運作下,讓這個姓吳的進了五城兵馬司。”
“這種關係,按說清算三皇子事情的時候,就應該查出來,可一點反應都沒有,姓吳的還在外面蹦躂。”
“當初全城封閉的時候,就是姓吳的帶人去搜查。”
太子聽出來凌四郎的憤怒,他還挺好奇,“你是不是和姓吳的有什麼?”
“有點。”凌四郎又將幾人之間的恩怨講了一遍。
太子笑了,看著凌四郎是個極穩重的人,沒想到他竟也沉不住氣,會這樣怨恨,倒是很稀奇。
“這件事一定會查個水落實初,誠王一直都是老實可靠,父皇這次之所以將這件事情交給誠王查,也是因為信得過誠王,我們等結果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行了,既然進了,就給我把個脈,一會兒留下吃飯。”
“是。”
太子的人辦事利索,凌四郎與太子正吃飯呢,就已經查出來,誠王收了孫香香……二十萬兩白銀,才願意出手放過孫香香。
還有一件事情,孫香香與誠王之間有曖昧,誠王也是孫香香的床客。
誠王這些年時不時會辦一些事兒,也算是受皇上信任,所以孫香香就看中這一點,還和誠王合作了一些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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