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風推著杜明嫻進去,杜家其他人都跟在身後,一起進了屋子。
房間裡收拾的乾淨,窗戶也看著,可……裡面那股子臭味兒,是怎麼也散不去,越是靠近炕,就越是明顯。
“你說說你,我一點都沒有瞎說,你看看你是怎麼伺候有田的,這房間裡臭成什麼樣了,你就不知道給他洗洗嗎?”
陳寡婦也不是泥捏的,而且有脾氣,當下就直接開懟,“現在說的好聽,從昨天到今天,他一直在炕上拉,我能收拾成這樣就不錯了。”
“你感覺我做的不好,那你來,你這個當孃的來,你收拾的好,別人都伺候不了你那個寶貝金疙瘩。”
杜老太被氣夠嗆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好半天用手指著陳寡婦,沒說出個下文來。
陳寡婦沒再搭理她,看向杜明嫻,“我請的大夫把脈之後說不行了,我怕人真一下就沒氣了,氫就讓人通知你過來。”
杜明嫻回來之後,一直沒有回來看杜有田,村裡有不少人在背後說。
當然都是偷偷摸摸,那種酸的不行的人才說,其他人倒是不說什麼,村裡很多人都去凌家吃過流水席,很多人還是向著杜明嫻說話的。
她靠近床邊,發現杜有田的臉色確實很差。
春風在杜明嫻看了一眼之後,就直接將人推出房間。
沒辦法太臭了。
而且她們都知道,這個爹跟夫人的關係也不好,真好,夫人不可能回來這麼長時間,都沒有去看過一眼。
呼吸到新鮮空氣的腦子也轉的格外快一些,杜明嫻迴向跟在她身後出來的陳寡婦,“昨天有吃什麼東西嗎?”
陳寡婦搖頭,“沒有什麼特別的,飯大家都是一起吃,我們每個人的碗都是分開的,飯一個鍋裡出來的,所有人吃完之後都沒事兒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,就拉個肚子,能讓人不行。”
杜明嫻不這樣認為,正想事兒呢,徐玉蘭端了個托盤出來,上面放了三個小碗,“都渴了吧,家裡沒什麼好東西,喝點吧。”
杜明嫻只掃了一眼沒動,春風與夏雨就更加不會去端那個水,徐玉蘭尷尬的站在原地,“這……明嫻你知道的,咱們莊戶人家,往常都是用碗的,你也別嫌棄,以後家裡有銀子,我們再買一些茶杯來。”
“我不渴。”杜明嫻勉強解釋一句。
徐玉蘭沒強求,眼神看向春風與夏雨,“你們兩個喝點吧,自家的東西,也別嫌棄,我還特意多放了一些紅糖呢。”
兩人不想喝,可……到底是夫人的孃家。
杜老太還在一邊幫腔,“你們伺候明嫻辛苦了,也是自家人,喝一些吧,我老大媳婦都端出來了,而且放了那麼多糖。”
春風與夏雨沒動。
杜明嫻狐疑的眼神看著兩人,“你們兩個今天怎麼這樣反常,該不會是碗裡下藥了吧。”
“怎麼可能,這不是你現在身份不一樣,以前在家的時候,也確實讓你受了一些委屈,我們現在這不是想彌補嘛,所以才會這樣。”徐玉蘭解釋。
杜老太也趕緊跟上,“以前是奶糊塗,你原諒奶好不好,沒想到你才是家裡真正的福女,都是奶有眼無珠呀。”
“你看你回來,也沒有回家來看過一次,請那麼多人吃飯,也沒有給自家人送一口,村裡人都不知道在背後怎麼笑話我們的,如今……我們就真的只是想打好關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