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西大人,這次我軍出擊,除了幾艘炮艦之外,其餘全是你從對馬島求來的船隻,所以此次,我們不能暴露身份,只能用扶桑的身份出戰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海面上,三十餘艘艦船組成的龐大艦隊正在飛速航行,目標正是耽羅島。
這支艦隊除了小西的對馬島水師之外,趙成將裝載紅夷大炮的福船也全部加強到了艦隊之中,這四艘重炮炮艦反而是這支艦隊的主力,包括艦隊的旗艦,也是原先皮島水師剩下的大福船。加入四艘重炮炮艦,趙成有兩方面的考慮,一方面是加強艦隊的火力,畢竟對馬島水師雖然看起來強大,但是實際上也就能在倭國內部排得上號,倭國水師不注重火炮,遠端打擊能力和海上炮擊能力幾乎沒有,這種水師在明軍水師面前根本就不夠看。
另外一方面,雖然現在大家是合作關係,但對於倭人,要說百分百信任是不可能的,哪怕是小西看起來跟一般的倭人不一樣,畢竟是接受了天主教洗禮,又在教皇身邊工作多年,思維方式和習慣跟西洋人無異。但後世大家都知道,倭國跟華夏乃是血海深仇,南京三十萬同胞的血淚還未擦乾,要讓趙成這個華夏軍人一下子轉變思想是不可能。
倭人,對於趙成來說更主要的是利用關係,現在皮島還如同一個孩子,在成長為一個壯漢之前,必須借力,這個力就是小西曼喬,至於以後,趙成決不能允許倭人騎到自己頭上來。
所以這四艘炮艦是趙成的底牌,既可以提供強大的火力支援,壓制耽羅島灘頭的高麗兵火力,一方面也不怕小西曼喬或者對馬島水師耍花招,別看他們的水師船隻多,但是對陣四艘紅夷大炮炮艦顯然是不夠看,除非近戰。跳幫戰,否則他們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。
有了這幾艘炮艦,趙成就有了底氣,對小西曼喬說話自然也站在了上位者的角度。小西曼喬心中一顫,聽見趙成提問,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不得不躬身道:“還請趙大人賜教。”
趙成道:“我們是東江軍,是明軍序列,高麗現在已經降清,如果我們暴露,清兵可能會意識到皮島空虛,如果高麗通風報信導致清軍攻打皮島的話,對我不利。反之,如果我們用扶桑的身份出戰,經過兩次大戰,高麗本就畏懼你們,就算是求援清國,估計皇太極也不會感興趣,我們威脅的是耽羅島,不是高麗本土,皇太極現在多線作戰,肯定也不想跟倭國開打,我們乾脆就用你們的身份去打耽羅島,事半功倍。”
小西的臉頰抽搐了一下,本來是兩家一起背黑鍋,現在變成了他一家背黑鍋,這少年將軍雖然年紀不大,但是一肚子壞水,都說明國人狡猾狡猾滴,看來不假。
小西頓了頓道:“可如果高麗和德川幕府通氣怎麼辦?”
“那就讓他們通氣好了,高麗背靠大清國,德川幕府不會不知道,我想既然德川有閉關鎖國的心思,應該不會上來就挑戰大清國的權威吧。等他們互相澄清把關係弄清楚了,我覺得大半年都過去了,等他們回過味來,再挑戰耽羅島,我想到那個時候,也許已經沒有機會了。”趙成充滿自通道。
確實,只要能拿下耽羅島,再給他大半年的時間練兵,到時候想要挑戰東江軍可就不是那麼容易了,時間,趙成最缺的就是時間,不管是改良火銃還是製造火炮。訓練軍隊,都需要時間,強大的軍隊不會從天上掉下來,所有人都應該明白這一點。
小西的眼神充滿了驚訝,據他所知,趙成才二十歲的年紀,自己在這個年紀的時候,還是個懵懂的少年,可是趙成的眼裡分明透露著殺伐果斷四個字。果然是人不可貌相,他在這個年紀就能當上明國的將軍,可見不是一般人。
艦隊在海上航行,耽羅島的高麗軍隊卻沒有感受到一絲異常。說起來,耽羅島的守軍應該是高麗八道當中最清閒的了,跟後世不一樣,後世的濟州島設立了特別自治區,等於是獨立於八道之外,形成了一個單獨區域。但是在明末,耽羅島還是屬於全羅道管轄,這裡的駐軍也是全羅道派遣過來的駐軍。
按理說,耽羅島用不了兩三千兵力,只是因為這裡地理位置特殊罷了。元朝滅亡之後,耽羅島在高麗的角色得到了轉變,從單純的養馬地變成了囚犯的流放地,頗有大明瓊崖的感覺,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誕生了海瑞這樣大清官的瓊崖島,實際上也是大明朝廷流放犯人的地方。
既然又養馬又是監獄,那麼守衛多一點也就能理解了。此時此刻,耽羅島駐軍的守禦將不是別人,而是元均的孫子元浣,元均此人也許在華夏名聲不顯,但是在高麗基本上無人不知,他是壬辰倭亂時期高麗軍隊的大將,關鍵是此人最著名的反而不是他的戰績,而是跟高麗戰神李舜臣的關係,元均一直跟李舜臣不和,最後李舜臣下獄跟元均不無關係。
包括在後世高麗的影視劇當中,元均也是作為反面角色出現,但是在當時,元均反而比李舜臣更加得到國王的信任,這也就是李舜臣的繼承人李莞被調去守邊關,而元均的孫子元浣卻被調來耽羅島的緣故。結果李莞被清兵殺死,元浣屁事沒有,依然在耽羅島悠哉遊哉。
清軍打下王京,跟元浣也沒什麼關係,反正上面怎麼說他就怎麼做,既然國王都投降了,他也就沒有什麼心理負擔了。最讓耽羅島守軍感到自在的是,清軍打下王京,逼迫高麗投降之後,在各地都派出了一定數量的軍隊駐紮,美其名曰協防,實際上就是監視,跟後世大漂亮設定基地是一個概念,高麗國王要是不聽話,皇太極立刻就能換人。
但是唯獨耽羅島沒有清軍駐紮,這裡是流放囚犯的地方,一聽環境就很惡劣,沒有清軍將領願意來駐紮,就讓高麗人自己管理算了,所以元浣更是土皇帝,平日裡就是喝酒玩樂,每天都逍遙自在,也不理軍務,反正有清軍保護高麗國,明軍手也伸不到這麼長的位置,倭國閉關鎖國,也不敢跟清軍開打,耽羅島反而成了一塊清淨地。
今日,耽羅島上的囚犯依舊開始做工,他們的任務是為全羅道水師建造和修理船隻,耽羅島上的居民大概一兩萬,這是原住民,外加一些從本土遷移過來的人。前身基本上是元朝的馬戶,是官方將他們遷移到耽羅島上養馬的。
另外就是數千囚犯,大約六七千人,這幫人犯什麼罪的都有,除了坑蒙拐騙。搶劫殺人之類的重罪之外,還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犯官,比如跟朝廷政見不合的,或者是站隊錯誤的,或者貪汙的等等,這些大小官員和家屬都被判處流放,從而關押在耽羅島。
叮叮噹噹,耽羅島的碼頭上,大量的犯人正在敲打著面前木板上的鐵釘,港口處,停留著幾艘軍船,看樣子應該是全羅道水軍的軍船,大約五六百士兵在外圍監視,防止這些犯人偷懶。還有一些軍官拿著皮鞭,在犯人當中遊走,看見偷懶的,或者說不順眼的,就是一鞭子打上去。
啪的一下,一個高麗百戶將面前一個犯人打倒在地,一邊打還一邊罵道:“讓你偷懶!讓你偷懶!渾蛋!”
那犯人看起來年紀不小了,但卻咬著牙不吭聲,只是對百戶怒目而視,百戶見狀,打的更加起勁,今天就非要把這老東西給打服了。
“助手,難道你不知道這是黃海道通判金允浩金大人嗎?金大人已經年過半百,卻要受此等羞辱,難道高麗沒有王法了嗎?”百戶正用力抽打,忽然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,不管是站崗計程車兵還是做工的犯人都停下了腳步,抬頭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心道是誰這麼有種,竟然敢當面頂撞百戶,要知道,這傢伙是出了名的脾氣差。
片刻後,一個年輕人分開人群,穿著髒兮兮卻整理的很整齊的白衣來到了百戶的面前,那百戶正要舉起鞭子抽他,看清了樣貌之後,揚起在空中的手卻停住了,倒不是百戶不像抽他,而是此人身份實在特殊,百戶作為中級軍官自然也是認識的。
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,正是李舜臣的孫子,高麗平安道邊軍處置使李碩。此人官職倒是不高,在高麗的武將序列中大約是中等偏上,但是此人的身份極為特殊,此人竟然是李舜臣的小兒子李藎的兒子,也就是李舜臣的孫子,今年不過二十八歲。
李舜臣死後,因為他在高麗的威望實在是太高,高麗朝廷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,所以給他的後人都封了官,但李舜臣的後人基本上是滿門忠烈,幾個兒子不是死於倭兵之手,就是死於清兵之手,被視為繼承人的侄子李莞也被清兵下油鍋烹殺。
但李家沒有停止反抗,李碩就是帶頭者,在清軍攻入高麗之後,李碩一方面堅持向大明求援,一方面收攏殘兵,集結地方義兵,準備抵抗清軍,一如當年李舜臣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抵抗倭兵一樣。可是沒想到這次高麗投降很徹底,直接放棄抵抗,李碩作為反清派,自然被朝廷抓起來下獄,只不過因為李舜臣的名聲實在是太大,李碩乃是忠良之後,如果高麗國王殺了他,輿論承受不住,所以乾脆將他流放到耽羅島,讓他自生自滅。
。數招損是都,等等食飯他給如比,覺睡讓不如比,活點幹多如比,他磨折段手的子絆使用能只,碩李了殺眾當敢不均元過不,了上遇裡這在就接直,窄路家冤是真可這,子孫的均元是然竟將守的島羅耽這,到想沒萬萬
。命生的己自棄放易輕敢不他,園家出趕沒還虜建,裡這在死妙其名莫想不是而,死怕是不他,持堅牙咬直一,強頑也倒碩李。計活點一擔承他幫主們人犯,行也,活幹多他讓你,他給口一下省人一犯囚的下剩,好那,吃飯他給不你,高很威中當人犯麗高在環的臣舜李著頂,正氣清風人此碩李,奈無
。名威的祖先了墮由理有沒他,持堅命拚是也中獄在臣舜李,年當
。出而刻立,住不忍也再碩李,打被浩允金到看。島羅耽到放流併一被也,派戰主是樣同為因,資草糧措籌力極是也浩允金,候時的戰作,加有顧照他對但,長年然雖,伴同的戰作肩並中之軍邊在他是乃人此,打被浩允金判通,日今
。他付對來浣元讓,將守給告報會定肯,的忍會不是他氣口這,然當,鞭皮起收能只。怒眾了犯敢不,武小個是就也他,膽大再戶百,神的忍不是都,碩李到看人些這,人的知良有有沒是不也,軍守的島羅耽是算就,視而目怒是都戶百對們人犯,來出碩李見
”。救搭軍將謝多“:道謝拜起浩允金。間中了在圍跟碩李將,來起躍雀呼歡,般一利勝場一了得獲是像卻們人犯,走就頭扭戶百
”。紀法無目直簡,命廷朝打毆,威揚武耀裡這在卻,線前的虜建擊抗去不,將軍麗高為,甚太人欺犬鷹些這,此如必不人大金“:道來起扶他將刻立碩李
。誰是能還浣元是不,了悉太音聲這,驚一中心人眾”!野撒上盤地的我在敢誰是,看看要倒我“,來傳音聲個一,時這在就可,好話的碩李為都人眾
。來過了走才這浣元,風威的他殺殺須必天今,派做此如上盤地的他在敢然竟人犯個一碩李,伙傢好,幕一這見撞他給好正到想沒,察視頭碼來地特,聊無浣元日今,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