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掙扎,任由他抱著,只是嘴上還不肯服軟:“我……我能走到哪兒去?這任縣我又不熟……”
霍峻沒有再說話,只是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,彷彿這樣才能安心。
兩人就這樣靜靜地依偎在晨光裡,聽著彼此逐漸同步的呼吸和心跳。
昨夜的狂野與激烈己然過去,留下的是這種靜謐而親密的溫存。
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若有若無的、屬於彼此的氣息,混合著老舊木屋特有的味道,構成了一種奇特而私密的氛圍。
呂玲綺能感覺到,霍峻的身體不再像昨夜那般緊繃如鐵,而是放鬆了許多,甚至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。
他溫熱的手掌無意識地在她腰間輕輕摩挲著,那粗糙的觸感讓她肌膚泛起細小的顆粒,一種陌生的、酥麻的感覺沿著脊柱緩緩爬升。
她忽然覺得,就這樣被他抱著,似乎……也不壞。
只是,這傢伙抱得實在太緊,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了。
而且……經過昨夜,她渾身都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樣,痠軟得厲害,尤其是……
“喂。”她忍不住又動了動,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意味。
“你鬆開些,我……我身子不舒服。”
這話一齣,她立刻感覺到身後的霍峻身體猛地一僵。
下一刻,他幾乎是立刻鬆開了手臂,力道之大,差點把她推出去。
他迅速坐起身,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,臉上那點剛睡醒的柔和瞬間被緊張取代,眉頭緊鎖,目光在她身上快速掃過,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:“哪裡不舒服?是……是我昨夜……弄傷你了?”
看著他這副如臨大敵、手足無措的樣子,再對比昨夜那副“野獸”行徑,呂玲綺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這一笑,牽動了某處的痠軟,讓她又輕輕“嘶”了一聲。
霍峻的臉色更白了,伸手似乎想碰她又不敢,僵在半空。
“到底怎麼了?我去找大夫……”
“找什麼大夫!”呂玲綺又羞又惱,一把拉住他的手腕,臉頰緋紅,聲音細若蚊蚋。
“你……你還好意思問!”
“都是你……不知輕重……”
霍峻愣了片刻,看著她又羞又嗔的模樣,再看看她拉著自己手腕的手,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。
他古銅色的臉上也罕見地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暈,眼神飄忽了一下,不敢再看她,只是低聲道:“我……我下次……輕點。”
這話說完,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曖昧起來。
呂玲綺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甩開他的手,扯過被子把自己裹緊,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。
霍峻看著她這副鴕鳥樣子,嘴角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日的冷峻。
他起身,默默穿好衣服,動作依舊利落,卻比平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輕柔。
“你再休息會兒。”他背對著她,聲音恢復了平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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