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紹的反應速度,進軍時間……二十天,太長了,變數太多。
他猛地睜開眼,眼中己是一片冰寒與決絕:“沒有二十日!我給你……最多十日!”
“十日?!”劉延失聲驚呼。
“都督!”
“十日之內,莫說遷徙安置,便是將訊息傳遍鄉野,說服百姓,都難以辦到啊!”
“若強行驅趕,必生亂子,恐未遭袁軍屠戮,先釀內變!”
“所以不能強行逼迫!”
衛異語氣森然,卻又帶著一種深沉的無奈。
“宣傳、引導、許諾!”
“告訴百姓,袁紹欲引南匈奴入寇河東,匈奴鐵騎所過,雞犬不留!”(巧合)
“告訴他們,兗州有沃土千頃,丞相己下令,南遷之民,免賦三年,分予田宅!”
“告訴他們,留下必死,南下可生!”
“你白馬太守府所有官吏,全部出動,我另調一隊兵馬歸你指揮,維持秩序,協助搬遷!”
“但切記,若遇冥頑不靈者……”
“可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卻絕不可濫殺,亦不可縱火焚屋強逼!”
“我們要給袁紹留的,是一座空城,而不是一片焦土和無數冤魂!明白嗎?”
劉延看著衛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知道此事己無轉圜餘地。
他深知這位年輕都督的脾性,看似冷酷的戰略決策背後,是對生靈的最後一分顧念。
他重重一抱拳,臉上是豁出去的決然:“末將……領命!”
“十日之內,必竭盡全力,遷走百姓!”
“不是盡力,是必須!”衛異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很重。
“劉太守,白馬百姓的生死,繫於你身。”
“此事若成,你功德無量!”
“若不成……你我都將是千古罪人!”
劉延身軀一震,不再多言,轉身大步離去,背影帶著千鈞重擔。
送走劉延,衛異立刻回到案前,沉聲下令:
“傳令!”
“各部加強戒備,多派斥候,向北延伸百里,嚴密監視袁軍所部動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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