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河谷慘狀,爾等親眼所見!”
“匈奴視我漢民如豬狗,此仇此恨,豈是殺他五百人就能洗刷?”
“去卑主力尚在,若讓其緩過神來,匯合高幹、郭援,則河東永無寧日,更多百姓將遭屠戮!”
他長槍遙指西方,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:“敵軍新敗一部,必料我等會見好就收,急速撤退。”
“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!”
“潰兵驚慌,傳遞訊息混亂,去卑調兵遣將亦需時間。”
“趁此間隙,我等不休整,不停留!”
“繼續向西,主動尋敵!”
“我要在他反應過來之前,再撕下他一塊肉來,讓他知道,這河東之地,不是他南匈奴可以撒野的地方!”
他目光掃過每一張激動的臉龐:“我要讓這三千匈奴,知道我漢家男兒的血性!”
“我要讓他們聽到我們的馬蹄聲,就瑟瑟發抖!”
“諸位可敢隨我,再闖龍潭,將這夥胡虜,徹底打疼、打怕,乃至——全殲於此!”
“願隨將軍!”“殺胡!殺胡!”
八百騎兵的熱血被徹底點燃,剛剛平息下去的殺意再次沸騰起來。
霍峻這種毫不拖泥帶水、連續作戰、趕盡殺絕的狠辣與魄力,深深震撼了他們,也激起了他們心中最原始的復仇火焰和對主將的無條件信任。
祝公道看著馬背上那個身形並不特別魁梧,卻彷彿蘊含著無窮力量與殺意的年輕將領,心中的那個念頭愈發清晰。
這己不僅僅是戰術上的出其不意,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進攻精神,一種對異族侵略者刻骨的仇恨與毫不留情的打擊意志!
這分明就是……
他不再有任何疑慮,抱拳厲聲道:“某這條命,今日便交給霍將軍了!願為前鋒,尋敵破陣!”
“好!”霍峻點頭。
“祝大哥,仍由你引導路徑,專挑小路,避開可能的敵軍大隊,尋找其分散劫掠或駐紮的小股部隊!”
“我們要像狼群一樣,一口一口,將他咬碎!”
他沒有下令打掃戰場,甚至沒有時間去安撫那些被救的百姓。
只是派人簡單收集了一些匈奴人遺落的箭矢和完好的戰馬,便立刻整隊。
“出發!”
八百騎兵,帶著滿身的血汙與征塵,如同一股復仇的旋風,再次開動。
他們繞過河谷,在祝公道的引領下,沿著一條隱秘的山澗小路,向著西方,向著南匈奴主力可能活動的區域,義無反顧地撲了過去。
他們的目標,不再是簡單的偵察和騷擾,而是要以這區區八百之眾,主動尋求與數千匈奴主力的碰撞,執行一場近乎瘋狂的“獵殺”任務。
。冷冰而定堅神眼的他,響作獵獵中馳疾在風披的黑,先當騎一峻霍
!虜胡的土漢踏踐些這死殺地多能可儘!敵殺:標目的粹純個一有只,念雜的多太有沒中心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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