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峻俯下身,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,聲音低沉而沙啞,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:“夫人既然覺得為夫……私下裡‘大膽得很’,那為夫……豈能辜負夫人的‘讚譽’?”
話音未落,他己低頭攫取了那因驚訝而微張的紅唇,將呂玲綺所有的抗議和嗔怪都堵了回去。
接下來的事情,便如同疾風驟雨,容不得呂玲綺有半分思考和反抗的餘地。
霍峻用實際行動,淋漓盡致地詮釋了何為“外冷內熱”,何為“大膽”。
他彷彿要將今日在宴席上因她那番話而積攢的鬱悶和尷尬,盡數“報復”回來,動作帶著平日在戰場上般的強勢與掠奪,卻又在細微處,流露出只有呂玲綺才能感受到的、隱藏在冰冷外表下的熾熱與佔有慾。
……
翌日,日上三竿。
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室內,呂玲綺才悠悠轉醒。
剛一動彈,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般,痠痛無比,尤其是腰肢,更是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痠軟和劇痛,連抬一下手臂都覺得費力。
她艱難地側過頭,看向身旁。
霍峻早己起身,穿戴整齊,正坐在桌邊慢條斯理地用著早己備好的早膳。
他神色如常,依舊是那副冷峻淡漠的模樣,彷彿昨夜那個熱情如火、霸道強勢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感受到她的視線,霍峻抬眸瞥了她一眼,語氣平淡無波:“醒了?”
“廚房溫著粥,要起身用些嗎?”
呂玲綺看著他這副道貌岸然的樣子,再對比自己此刻的狼狽,一股無名火蹭地就冒了上來。
她狠狠瞪了他一眼,可惜因為渾身無力,那眼神實在沒什麼威懾力,反而帶著幾分慵懶的風情。
“霍仲邈!”她聲音沙啞,帶著控訴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個混蛋!”
她試圖起身給他點顏色看看,奈何腰肢一軟,又跌回柔軟的錦被中,只能氣鼓鼓地用眼神凌遲他。
霍峻看著她這副想發火又無力發作的模樣,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勾了一下,快得讓人無法捕捉。
他放下碗筷,走到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語氣依舊平淡,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:“夫人過獎。”
“為夫只是……身體力行,證明夫人昨日所言非虛而己。”
呂玲綺氣得差點背過氣去,這傢伙,當真是一點虧也不吃!
報復心也太重了!
她拉起錦被矇住頭,不想再看他那張可惡的臉,悶聲悶氣地吼道:“你出去!我要再睡會兒!”
霍峻看著被子下隆起的一團,眼中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,不再多言,轉身輕輕離開了房間,並細心地為她帶上了門。
只是離去時,那腳步似乎比平日輕快了幾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