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營依舊穩如泰山!”
“你口口聲聲破敵,莫非真如公則所言,別有用心?”
許攸如遭雷擊,難以置信地看著袁紹。
“主公!攸對主公忠心耿耿,天地可鑑!此計確是破敵良機啊!”
“忠心?”袁紹冷哼一聲,站起身,踱步到許攸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語氣充滿了侮辱性。
“你的忠心,就是縱容子侄在鄴城胡作非為,強佔民田,毆傷人命,讓審配將狀告到孤的面前,讓天下人看我袁本初的笑話,說我袁本初用人不明,麾下盡是些仗勢欺人之徒嗎?!”
他說著,從袖中猛地抽出一封帛書,狠狠摔在許攸臉上!
帛書柔軟的邊緣刮過許攸的臉頰,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,更是將他最後一絲尊嚴徹底擊碎!
“看看!”
“好好看看你許子遠教出來的好兒子,好侄子!”
“這就是你南陽名門的家風?!”
袁紹的聲音如同寒冰,字字誅心。
“家尚不齊,何以謀國?”
“你還有何面目在孤面前妄談什麼破敵之策?簡首不知所謂!”
許攸被那帛書砸得踉蹌一下,臉上血色瞬間褪盡,變得慘白如紙。
他顫抖著撿起地上的帛書,上面審配嚴厲的措辭和兒子、侄子被捕的訊息如同鋼針般刺入他的眼中,刺入他的心裡。
而比這訊息更讓他心寒的,是袁紹這毫不留情的當眾羞辱!
郭圖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補刀。
“主公息怒,許先生或許也是一時失察。”
“只是如今這情況,許先生確實不宜再參與軍機要事了,還是先回帳中閉門思過,想想如何向鄴城百姓、向主公示罪吧。”
袁紹厭惡地揮了揮手,彷彿驅趕蒼蠅一般。
“滾下去!好好反省!沒有孤的命令,不得再踏入中軍大帳一步!”
許攸呆呆地站在原地,渾身冰冷,耳邊迴盪著袁紹的怒斥和郭圖的譏諷,周圍其他侍從、將領投來的目光彷彿也帶著鄙夷和嘲笑。
他一生自負才華,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?
而且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,被他效忠的主公如此踐踏尊嚴!
一股滔天的怨毒和恨意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。
他死死攥緊了手中的帛書,指甲幾乎嵌進肉裡,猛地抬起頭,看了袁紹和郭圖一眼,那眼神中再無半分往日的恭敬,只剩下冰冷的絕望和瘋狂。
他沒有再說一句話,猛地轉身,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大帳。
。火怒的燒燃熊熊中心他滅熄法無卻,上臉的燙滾他在吹,冽凜風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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