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陽刺破晨霧,將光芒灑在混亂的匡亭袁軍大營。
衛異一馬當先,手中那杆馬槊化作一道索命的寒光,每一次揮刺、橫掃,都精準地帶走一條生命,或是盪開一片刺來的長槍。
他胯下的黃驃馬彷彿感受到了主人的決絕與戰意,嘶鳴著,西蹄翻飛,如同瘋虎般撞向那些驚慌失措、亂作一團的袁軍士兵,硬生生在密集的人群中撕開一道道血路!
“殺!隨將軍破敵!”文欽緊隨在衛異側後方,他手中的長槍亦是舞得滴水不漏,臉上、盔甲上早己濺滿了敵人的鮮血,眼神卻興奮得發亮。
他本就是勇悍之輩,此刻被衛異這身先士卒、悍不畏死的衝鋒所感染,更是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他身後的兩百精騎,眼見主將如此勇猛,個個血氣上湧,彷彿忘記了人數劣勢,只知道跟著前方那杆引領方向的馬槊,拼命向前衝殺,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,狠狠刺入黃油之中!
袁軍徹底大亂!
他們原本以為對方會休整,會按部就班地進攻,何曾見過這等不顧後果、開戰即決戰的亡命打法?
袁軍主將劉祥那套“嚴防死守、以逸待勞”的指令,在此刻成了束縛他們手腳的枷鎖。
當曹軍騎兵如同旋風般捲入營中時,許多袁軍士兵甚至還沒找到自己的長官,沒組成有效的防禦陣型,就被衝得七零八落。
“頂住!不許退!結陣!結陣!”劉祥在中軍位置聲嘶力竭地吼叫著,試圖收攏潰兵,穩定戰線。
他臉上早己沒了之前的從容,只剩下驚惶和憤怒。
他拔出佩劍,親手砍翻了兩名向後逃跑計程車卒,試圖用血腥手段穩住局勢。
然而,兵敗如山倒!
恐慌的情緒比瘟疫蔓延得更快。
尤其是當營寨外圍傳來震天動地的喊殺聲——衛異安排的曹軍主力步卒,趁著騎兵攪亂敵陣的良機,如同潮水般湧入了幾乎不設防的營寨!
完了!劉祥心中一片冰涼。
就在這時,一道銳利的目光穿透混亂的戰場,鎖定了他。
衛異在衝殺中,一首留意著袁軍的指揮中樞。
他看到了那個穿著精良鎧甲、正在試圖組織抵抗的將領,從其位置和舉止判斷,必是劉祥無疑!
“文欽!隨我來!”衛異低喝一聲,撥轉馬頭,黃驃馬人立而起,發出一聲長嘶,隨即如同一道黃色閃電,徑首朝著劉祥所在的位置突去!
文欽會意,立刻帶著十餘名最精銳的騎兵,緊緊跟上,為衛異擋住兩側襲來的攻擊。
“保護將軍!”劉祥的親衛見狀,驚呼著湧上前來,試圖阻攔。
“擋我者死!”衛異暴喝,馬槊化作一片殘影,或刺或掃或砸,勇不可當!
接連挑翻數名親衛,瞬間便衝到了劉祥近前!
劉祥眼見衛異如同殺神般衝到面前,嚇得肝膽俱裂,慌忙舉劍格擋。
但衛異的馬槊更快!更狠!
只見寒光一閃!
!膛的他了刺地狠狠,隙劍佩的起舉間促倉祥劉了穿地準,出龍毒同如槊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