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必須儘快解決紀靈,或者將其逼退,否則一旦被纏住,等袁術逃進大營,再想殺他就難了。
“看槊!”
馬槊化作點點寒星,如同狂風暴雨般罩向紀靈!
衛異的槊法得自文稷真傳,又經過沙場磨礪,兼具了沉穩與刁鑽,更有一股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!
紀靈不敢怠慢,舞動三尖兩刃刀,奮力迎戰。
兩人刀來槊往,戰作一團!
馬蹄翻飛,塵土飛揚,兵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!
紀靈越打越是心驚!
這衛異不僅力氣不小,槊法更是精妙絕倫,而且韌性極強,明明己經長途奔襲、連番惡戰,此刻卻依舊能與他打得有來有回,甚至那凌厲的攻勢讓他都感到有些吃力!
……
就在衛異與紀靈激戰之時,袁術終於連滾爬爬地衝到了營寨門前。
“快開門!是主公!主公回來了!”
寨牆上的守軍認出了狼狽不堪的袁術,慌忙開啟寨門。
袁術幾乎是摔下馬背的,一落地便忍不住“哇”地一聲大吐特吐起來,膽汁都快要吐出來了,臉色慘白如紙,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。
雷薄、陳蘭聞訊急忙趕來,看到袁術這般模樣,又是心疼又是惶恐,連忙上前替他拍打後背。
“主公!主公您沒事吧?”
“滾開!”袁術猛地一把甩開陳蘭,掙扎著站起身,他望著來時的方向,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兵器交擊聲,想起這一路的驚魂,想起自己西世三公的尊嚴掃地,一股極致的屈辱和暴怒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。
他雙眼佈滿血絲,面目猙獰,如同受傷的野獸般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哮:“衛異!曹阿瞞!”
“今日之辱,我袁公路銘記於心!”
“早晚必報!必報——!!”
那怨毒的吼聲,在營寨上空迴盪,卻掩蓋不住他聲音裡的虛弱和外強中乾。
……
遠處,衛異與紀靈又硬拼了一記,各自震開。
衛異眼角餘光瞥見袁術己經安全逃入營寨,寨門正在緩緩關閉,而遠處塵頭大起,顯然是曹仁、曹洪率領的接應騎兵快到了。
他心知今日己失去生擒袁術的最佳機會,再與紀靈纏鬥下去,一旦袁軍從驚惶中恢復過來,組織反撲,自己孤軍深入,反而危險。
“紀靈,今日便到此為止!他日戰場再分高下!”
衛異虛晃一槊,逼退紀靈半步,撥轉馬頭,毫不戀戰,朝著曹軍來的方向撤去。
紀靈看著衛異乾脆利落退走的背影,也沒有追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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