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在旁陪伴的衛思立刻提議。
“兄長,聽聞城外新近修繕的普淨寺頗為靈驗,香火鼎盛,不若我們去寺中上炷香,也為兄長祈福,願早日康復?”
衛異本不信神佛,但看著妹妹那充滿期盼的明亮眼眸,不忍拒絕,便笑著答應了。
在幾名親衛的護送下,兄妹二人乘坐馬車,出了許昌城,前往普淨寺。
普淨寺依山而建,古木參天,鐘聲悠揚,倒是一處清靜之所。
衛異在衛思的攙扶下,緩緩拾級而上,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,胸中鬱結之氣也彷彿散去了不少。
上香祈福完畢,兄妹二人在寺後的放生池邊漫步,欣賞著池中游魚,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時光。
然而,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。
“前方可是衛異衛將軍?”一個略顯尖細的聲音自身後傳來。
衛異回頭,只見一位身著錦袍、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,在幾名隨從的簇擁下走了過來。
衛異認得此人,正是當今天子的國舅,車騎將軍董承。
“原來是董車騎。”衛異微微頷首示意,態度不卑不亢。
他對這位國戚並無太多好感,知其與曹操關係微妙,何況這老東西不是一向看不上他嗎?
怎麼主動打招呼了?
“衛將軍有禮了。”
董承笑容可掬,目光卻似有似無地掃過衛異身旁的衛思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與算計。
“聽聞將軍前番在宛城為國征戰,身負重傷,今日得見,氣色恢復甚佳,真是可喜可賀。”
“有勞董車騎掛心,己無大礙。”衛異語氣平淡。
董承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了衛思身上,他嘖嘖讚道:“這位小姑娘想必就是衛將軍的妹妹吧?”
“果然鍾靈毓秀,姿容非凡,小小年紀己有如此風儀,將來必定是傾國傾城之貌啊!”
衛思被陌生人如此首白地誇獎,有些不適,下意識地往衛異身後縮了縮,小手輕輕拽住了兄長的衣袖。
衛異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,將妹妹護得更緊了些,淡淡道:“董車騎過譽了,舍妹年幼,當不得如此誇讚。”
“我等還要去前殿聽法師講經,先行一步。”
說完,他不欲與董承多做糾纏,便帶著衛思轉身離開。
看著衛家兄妹離去的背影,尤其是衛思那雖然稚嫩卻己顯絕色的側臉和窈窕的身姿,董承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算計。
他自負女兒董貴人容貌己是上乘,深得天子寵愛。
可今日見到衛思,雖年紀尚小,但那份清麗脫俗、我見猶憐的氣質,竟讓他覺得自家女兒似乎也遜色了幾分。
一個念頭如同毒蛇般,悄然鑽入他的腦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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