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首先代表朝廷肯定了韓、馬等人昔日護駕的功勞,隨後話鋒一轉,指出如今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,袁術稱帝旋即覆滅便是前車之鑑。
希望他們能認清形勢,效忠中央,則可保富貴,鎮守西陲。
若心懷異志,則天下共討之,屆時恐難容於天地之間。
這封信軟硬兼施,既有朝廷的安撫,又有隱隱的警告。
韓遂、馬騰等人雖桀驁不馴,但面對“天子”名義和剛剛展示過雷霆手段的曹操,尤其是袁術迅速敗亡的例子就在眼前,心中也不由忌憚。他們內部本就矛盾重重,誰也不願率先與中央對抗,為他人做嫁衣。
權衡再三之後,韓遂、馬騰以及關中其他大小軍閥,紛紛選擇暫時屈服,各自派遣一個兒子前往許都“入侍”,名義上是擔任皇帝的侍從,實則是作為人質,以示對朝廷的服從。
至此,關中地區得以暫時安定下來。
曹操運用政治手腕,不費一兵一卒,便消除了西面的潛在威脅,得以將全部精力轉向東方。
而此刻,東方最顯眼、也是最危險的釘子,便是盤踞在徐州的——呂布!
下邳城,溫侯府。
呂布正志得意滿。
此次參與討伐袁術,他雖然軍紀敗壞,但畢竟攻破張勳,並在壽春北門率先登城,也算立下戰功。
曹操為穩住他,也表其為左將軍,假節,儀比三司,比衛異那個雜號的蕩寇將軍不知高了多少。
這使得呂布更加驕縱,自以為天下無敵,連曹操也要讓他三分。
他麾下謀士陳宮,卻憂心忡忡。
陳宮深知曹操梟雄本性,絕不可能容忍呂布這等猛虎長期臥於榻側。
此次厚賞,不過是緩兵之計。
“溫侯。”陳宮勸誡道。
“曹操雖表將軍為左將軍,然其心難測。”
“我觀曹操,志在天下,必不容他人與之並立。”
“今袁術己平,淮南初定,曹操下一步,定然圖我徐州!”
“將軍切不可因一時厚待而放鬆警惕,當整軍經武,聯絡各方,以備不測!”
呂布聞言,卻有些不以為然,飲盡杯中酒,傲然道:“公臺多慮了!”
“曹孟德若非有我相助,豈能速破袁術?”
“他安敢圖我?我有方天畫戟,赤兔馬,天下誰能敵我?”
“更何況,劉備如今不也依附於我,駐守小沛嗎?”
他提到的劉備,在壽春之戰後,並未得到曹操給予的地盤,反而被曹操以“同心討逆”為由,勸說他暫時返回徐州,依附呂布,駐守小沛。
這實則是曹操一石二鳥之計,既將劉備這個潛在威脅放回徐州,讓其與呂布互相牽制,消耗雙方實力,又給了自己日後出兵徐州一個“調解紛爭”或“討伐不臣”的藉口。
。策之對應索思默默,聲一歎暗得只,服說以難道知也卻,急焦中心,敵輕此如布呂見宮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