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種輯的部下本是倉促埋伏,見計劃敗露,又遭遇內外夾擊,頓時士氣大跌。
種輯本人揮劍迎向衛彌,他雖也是武將,但論起武藝和勇猛,哪裡是繼承了衛氏勇武傳統、又在戰場上磨練多年的衛彌的對手?
只見衛彌長刀揮舞,勢大力沉,刀光如匹練般席捲而來!
不過三五回合,種輯便己手忙腳亂,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他手中的佩劍被衛彌一刀狠狠劈中,虎口崩裂,長劍脫手飛出!
種輯本人也被這股巨力震得踉蹌後退,還未站穩,便被幾名如狼似虎計程車兵撲倒在地,死死捆住。
“衛彌!”
種輯被按在地上,猶自不甘地掙扎,抬頭惡狠狠地瞪著走過來的衛彌,破口大罵。
“你衛氏亦是名將之後,世受漢祿!”
“如今卻助紂為虐,甘為曹賊鷹犬,屠戮忠良!”
“你就不怕辱沒先祖衛大將軍的威名嗎?!”
衛彌走到他面前,停下腳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傻子,帶著幾分譏誚和憐憫。
“忠良?”衛彌嗤笑一聲。
“爾等勾結太醫,行刺大臣,埋伏甲士於宮門,這便是你口中的忠良?”
“若大漢的忠良皆是這般模樣,那這漢室,不要也罷!”
他懶得與這迂腐將死之人多費唇舌,對一旁的文欽使了個眼色。
文欽會意,上前如同拽一隻不聽話的兔子般,將捆成粽子的種輯粗暴地提溜起來。
“丞相還在下面,我們去覆命。”
衛彌說完,不再看種輯那怨毒的眼神,與文欽一起,帶著兵馬,押著俘虜,走下城牆,向依舊安然端坐於車駕中的曹操匯合。
司馬門下的廝殺聲漸漸停歇,曹操緩緩掀開車簾,看著走來的衛彌和文欽,以及他們身後被擒的種輯,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,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:
“做得好。”
這場精心策劃的宮門伏擊,在曹操的預料和安排下,如同一個拙劣的玩笑被輕易粉碎。
看著衛彌與文欽押著垂頭喪氣的種輯走來,曹操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。
他目光落在英氣勃發的衛彌身上,點了點頭:
“仲翼臨危不亂,破敵迅捷,頗有汝兄長之風啊!此番立功,孤記下了。”
衛彌抱拳,神色恭敬。
“此乃末將分內之事,不敢居功。”
這個女婿他是真滿意啊。
曹操滿意地收回目光,轉而看向身旁的長子曹昂,語氣變得嚴肅而決斷:“子脩,傳孤命令,即刻調集朝廷所有在京大臣,於宮中嘉德殿集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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