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站在門外，聽著那聲帶著濃重睡意的回答，沉默了一瞬，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笑意：
“糯糯，看手機。”
“……別吵。”
門外安靜了幾秒，緊接著，門把手轉動了一下，門被推開一條縫。
顧延站在門口，看著床上那團蜷縮成一團的被子，低低笑了一聲。
他走過去，在床邊坐下，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髮，聲音放低了一些：“糯糯。”
舒姿迷迷糊糊地往被子裡又縮了縮，聲音裡帶著沒睡醒的軟意：“……幹嘛？”
顧延把手機遞到她眼前。
舒姿眯著眼，勉強撐開一條縫，盯著螢幕看了幾秒，眉頭漸漸皺了起來。
她接過手機，往下刷了兩下，睏意消散了幾分。
她放下手機，坐起身來，頭髮亂蓬蓬的，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啞：“錄音你發的？”
顧延看著她：“不是你發的嗎？”
舒姿揉了揉眼睛，語氣清醒了一些：
“我只是先撤了她的資源，其他的還沒來得及動手呢。”
顧延沒說話，只是看著她。
舒姿對上他的目光，頓了一下，明白了過來：“那就是發我的那個人自己發的。”
顧延點了點頭，站起身：“先起床吧，其他的等會再說。”
舒姿“嗯”了一聲，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顧延走出幾步，想起什麼又問：“糯糯，那些熱搜現在幫你撤了？”
舒姿擺擺手，語氣滿不在乎：“不用不用，掛著熱鬧。”
顧延無奈的笑了一聲，轉身走出了房間，順手帶上了門。
十多分鐘後，舒姿從房間出來，頭髮己經紮了起來，換了一件寬鬆的衛衣，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不少。
她走到客廳，看到顧延正靠在沙發上，正低頭看著手機。
她隨口問了一句：“今天一樓包早餐嗎？”
邊說邊走到他旁邊，歪頭掃了一眼他的螢幕，“看什麼呢？”
顧延沒有回答，首接把手機遞給了她。
舒姿接過來，低頭看去，螢幕上是一段影片，畫面有些暗，背景是別墅二樓的樓梯口。
影片裡，蘇顏歡的身影出現在樓梯口，身後不遠處，方雨彤的身影出現在畫面邊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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