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姿被問得腦子一團亂。
有嗎？好像有，沒有嗎？又好像也沒有明確說過……他對她好，好像一首都這樣，但又好像有點不一樣了。
而她對他呢？好像是下意識的靠近，依賴。
這也是習慣嗎？
“應該……沒有吧。”她語氣悶悶地，還著點不確定。
蘭曼文看著她，顯然是不相信。
舒姿被她看得有點心虛，語氣帶上了點煩躁，“哎呀，文姐你別問了，煩死了！”
蘭曼文看她又開始鴕鳥心態外加炸毛，就知道逼問不出更多了。
她嘆了口氣，擺擺手：
“行，你不知道，那我不管你們私下怎麼發展，但對外，必須給我把皮繃緊了！”
“你是舒氏千金這件事，絕對絕對不能主動曝光！至少現在不行！否則，你之前所有的努力和成績，都很容易被曲解！”
舒姿認真點頭：“我知道的，文姐，我沒想靠家裡，以後也不會。”
“其次，你和顧延的關係，給我保持低調！再被拍到任何同框或者曖昧跡象，我饒不了你！”
蘭曼文警告道：“雲棲鉑悅那邊，進出給我一萬個小心！我會讓團隊加強輿情監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行了，你出去吧，讓我靜靜。”蘭曼文疲憊地閉上眼睛，靠在椅背上，
“我需要點時間，消化一下我手底下最‘普通’、最‘努力’的藝人，其實是超級豪門千金，並且她爸一首想讓她回家當鹹魚這個事實。”
舒姿偷偷吐了吐舌頭，趕緊溜出辦公室。
剛走到休息區想接杯水壓壓驚，就聽見一個溫柔帶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：
“姿姿？你沒事吧？我看到熱搜了，真的嚇死了。”
舒姿轉頭，看見方雨彤端著一杯花茶，正關切地看著她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裙，妝容精緻，笑容完美無瑕。
“我沒事，謝謝關心。”舒姿語氣淡淡的。
方雨彤這關心，怎麼看怎麼假。
“沒事就好，沒事就好。”方雨彤走近兩步，壓低聲音，語氣更加真摯：
“那種私生飯真的太可怕了，心理肯定有問題，你也別太往心裡去，以後安保一定要注意。”
“對了，你昨晚……沒回家住吧？找到安全的地方了嗎？”
舒姿挑眉，瞥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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