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把畫舉起來，和沈逸淮並排展示。
畫上的沈逸淮只有一個大概的形狀，五官幾乎看不清，線條凌亂，橫一道豎一道的，像是在畫的時候手一首在抖，心也在抖。
沈逸淮看著那幅畫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是知道她真正的畫畫水平的。
彈幕也沉默了。
【韓婧雪手抖了吧】
【這畫根本不是水平問題，是情緒問題】
【她畫的時候肯定在想什麼，想得手都在抖】
【沈逸淮那個表情……】
【他是不是快哭了】
【沒有吧，但眼神好難過】
沈逸淮忽然開口：“畫得挺好。”
聲音有點啞。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他語氣很平，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，但聲音裡那點沙啞藏不住：“收著吧。”
韓婧雪抬頭看他，嘴唇動了動，半響，只說：“不要了。”
然後轉身走出了畫室。
沈逸淮坐在模特椅上，沒動。
他盯著門口看了兩秒，然後伸手，把那幅畫從工作人員手裡拿過來。
他把畫摺好，折了兩折，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。
彈幕徹底瘋了。
【他說“收著吧”然後她說“不要了”然後他收進了自己口袋啊啊啊啊】
【沈逸淮你什麼意思你】
【不要你給我啊！！！】
【這比顧延舒姿還好嗑怎麼回事】
【be感拉滿了】
【不是be，是複合前兆，信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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