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姿把手機往沙發裡一丟,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,然後認命地爬起來,趿拉著拖鞋走向廚房。
她“嘩啦”一下拉開雙開門冰箱,滿懷期待地往裡看——
空空如也,乾淨得像新買的。
她不死心,又拉開冷凍層。
很好,除了幾盒不知道猴年馬月的速凍水餃(大機率己過期),以及幾包面膜,同樣空空蕩蕩。
舒姿站在敞開的冰箱前,雙手叉腰,對著那散發著冷氣的、一塵不染的內部空間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,她摸出手機,點開顧延的對話方塊,氣勢洶洶地打字:
「顧延,我家冰箱是空的!沒菜!!」
某顧姓狗人:「嗯,知道。」
一隻小姿子:「???你怎麼知道?」
某顧姓狗人:「你家冰箱除了面膜和過期外賣,什麼時候有過菜。」
舒姿盯著這條精準打擊的回覆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想反駁,但可悲地發現,他說的……好像是事實。
她搬進這公寓快三年了,除了文姐來給她做飯,帶來了菜,不然她的冰箱的常態就是“整潔的荒蕪”。
最常駐嘉賓是礦泉水和各種護膚品,偶爾有幾份忘記丟掉、放到長出“新生命”的外賣盒子。
她憋著一口氣,又打下一行字,試圖甩鍋:
「那現在怎麼辦?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你這廚師也沒用武之地了。」
某顧姓狗人:「帶了。」
言簡意賅的兩個字。
舒姿看著螢幕,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彎起,剛才那點小鬱悶瞬間煙消雲散。
她滿意地把手機揣回口袋,關上空空如也的冰箱門,走回客廳,重新將自己摔進沙發,開啟“坐等投餵”模式。
沒過多久,門鈴“叮咚”響了。
舒姿癱在沙發裡,連根手指都懶得動,朝著門口方向喊:
“門沒鎖!自己進來!密碼你不是知道嗎!”
門外安靜了幾秒,沒有動靜。
舒姿嘆了口氣,掙扎著從沙發裡爬起來,踢踢踏踏地走到門口,一把拉開門,嘴裡還嘟囔著:“你又不是沒手……”
話音未落,卡在喉嚨裡。
顧延站在門外,一手拎著一個沉甸甸的超市購物袋,看樣子剛從超市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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