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一長串毫無節操的彩虹屁，舒姿嘴角抽搐，選擇無視。
一隻小姿子：「……不去了，顧延一會兒過來做飯。」
訊息發出去，對面陷入了長達十秒的寂靜。
然後——
方圓百里最能睡：
「震驚我媽一整年.gif」×5
「瞳孔地震.gif」×3
「行吧行吧～看來是我多慮了，某些人比我會照顧人（狗頭）」
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，溜了溜了～」
舒姿沒再回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沙發上，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，靠在冰涼的中島臺邊慢慢喝。
喝完水，她順手把杯子放進水池，又習慣性地拉開雙開門冰箱看了一眼。
裡面除了幾瓶水和昨天顧延帶來的、還沒吃完的食材，依舊空曠得能跑馬。
她關上冰箱門，猶豫了兩秒，還是摸出手機，點開置頂對話方塊。
「你……什麼時候過來？」
訊息幾乎是秒回。
某顧姓狗人：「現在。」
舒姿：“？？？”
現在？什麼叫現在？
他是有任意門還是學會了瞬移？
她剛盯著那兩個字發懵，玄關處就傳來“嘀——”的一聲輕響。
電子鎖開了。
舒姿猛地回頭。
顧延己經推門進來，一手拎著個印著超市logo的環保袋，另一隻手還搭在門把上。
玄關暖黃的感應燈落在他肩頭，給他周身鍍了層慵懶的光暈。
“醒這麼早？”他換了鞋，走進來，語氣自然。
舒姿點點頭，實話實說：“嗯，生物鐘還沒調過來，到點兒就自己醒了。”
平時沒工作她能睡到日上三竿，今天十點半醒，對她而言確實算“早起”了。
“再去躺會兒？飯好了叫你。”顧延提著袋子往廚房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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