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(林婉清)喉頭動了動,沒發出聲音。
舒姿笑了一聲,很輕,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:
“那是別人,不是我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林婉清微微發白的臉上,唇角那點漫不經心的弧度加深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:
“另外,建議你,今天在這裡見到我的事,最好守口如瓶,不過……”
她話鋒一轉,語氣依舊平淡,卻透著一股骨子裡的倨傲和篤定:
“就算你說出去,又有什麼關係呢?這訊息,你就算敢說,又有哪家媒體,敢爆呢?”
“你說,是吧。”
沒有拔高音量,沒有疾言厲色,甚至連坐姿都沒變一下。
可那股從骨血裡蘊養出來的,屬於頂級世家千金的底氣和威儀,卻無聲無息地瀰漫開來,沉甸甸地壓在空氣中,讓人幾乎喘不過氣。
她坐在那裡,就是理所當然。
林婉清的臉,瞬間褪去所有血色,變得一片青白,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,像是想說什麼,卻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。
舒姿往後一靠,重新舒舒服服地陷進寬大柔軟的皮質椅背裡,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懶散,甚至帶了點意興闌珊,衝她隨意地揮了揮手:
“行了,沒什麼事就出去吧,把門帶上。”
林婉清僵硬地站在原地,雙腳像被強力膠水粘住了,足足過了好幾秒,她才像是找回了一點對身體的控制權。
她正準備轉身,幾乎是同時間,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顧延站在門口,一手拿著份資料夾,目光先是在室內掃了一圈,掠過僵立如雕塑的林婉清,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坐在他位置上的舒姿身上。
他邁步走進來,步子不疾不徐,走到辦公桌前停下。
“怎麼回事?”他開口,聲音不高,但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冷淡和不耐。
問的是林婉清。
林婉清猛地一顫,嘴唇張了又合,喉嚨像是被什麼死死扼住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,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。
顧延沒再看她,視線轉向舒姿,微微傾身,聲音不自覺地放低,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:
“怎麼了?她惹你不高興了?”
舒姿靠在椅背上,雙手環胸,下巴微揚,語氣那叫一個理首氣壯:
“你看我像那種會被隨便什麼人惹到不高興的樣子嗎?”
頓了頓,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用下巴點了點還杵在那裡的林婉清,告狀告得毫無心理負擔,甚至帶了點故意的成分:
“不過嘛,這位小姐剛才跟我說,你有潔癖,特別不喜歡別人碰你的東西,尤其是這張椅子,讓我識相點,趕緊起來,到外面去等。”
她歪著頭,斜睨著顧延,眼裡閃著狡黠的光,語氣故意拖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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