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麼乖,能添什麼麻煩!”
舒姿立刻道,隨即想到什麼,眨眨眼,“不過爺爺,您看節目了沒?”
“我?”舒望津哼了一聲,“我看那玩意兒幹嘛?一群年輕人過家家。”
但陳伯在旁邊忍笑的表情出賣了他。
舒姿也不戳穿,笑嘻嘻地講起節目裡的趣事,重點吐槽了姜雲佑的“藝術細菌”和過山車對於她來說簡首是簡簡單單,首接拿捏。
顧延在旁邊但笑不語,偶爾補充一句,氣氛輕鬆融洽。
聊了一會兒,舒望津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對舒姿道:
“糯糯,去我書房,把桌上那本《茶經》拿來,就上次你說想看來著的那本古籍影印版。”
“現在?”舒姿一愣。
“嗯,正好小延在,讓他也看看,那版本不錯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舒姿不疑有他,起身往屋裡走去。
等她的身影消失在玻璃門後,花房裡的氣氛幾不可察地變了一瞬。
舒望津端起茶杯,慢慢呷了一口,目光落在顧延臉上,依舊平和,卻多了幾分深意。
“小延,”他開口,聲音不高,
“這裡沒外人,跟爺爺說句實在話,你上那個節目,又投資又當嘉賓的,折騰這麼大動靜,是為了節目,還是為了節目裡的什麼人?”
顧延坐姿未變,迎著他的目光,沒有絲毫迴避。
他沉默了兩秒,然後清晰而平靜地吐出那個心照不宣的答案:
“人。”
舒望津盯著他,看了足足五秒。
然後,他忽然輕輕笑了,那笑容裡有了然,有欣慰,或許還有一絲歲月流逝的感慨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他搖搖頭,放下茶杯,
“從小到大,只要事關這丫頭,你就沒含糊過,這次倒是……陣仗不小。”
顧延垂眸,看著杯中澄澈的茶湯,聲音低沉了些:
“以前是我不對,走得太急,有些話……也沒說清楚,讓她受委屈了。”
“委屈?”舒望津從鼻子裡哼出一聲,“她那點委屈,跟你當年……”
他話到嘴邊,又擺擺手,“罷了,你們年輕人的事,自己處理,我只問你,這次,是認真的?不是一時興起,或者迫於家裡壓力?”
顧延抬起頭,目光坦然而堅定:“舒爺爺,我是什麼樣的人,對事對人是何態度,您應該清楚。”
“對她,我從來都不是一時興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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