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裡果然擺著一整套全新的，她慣用品牌的洗護用品，甚至連護膚品的種類和質地都符合她最近的膚質需求。
她的換洗衣物顧延己經準備好了，她換好衣服下樓，餐廳裡飄來食物的香氣。
一位面相和善，繫著圍裙的阿姨正在擺放餐具，看到她下來，立刻笑著招呼：
“舒小姐早，顧先生吩咐準備了清淡的早餐，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？”
餐桌上擺著蝦餃和粥，還有幾樣小菜，都是中式早點，看著就讓人有食慾。
“謝謝阿姨，很豐盛。”舒姿在餐桌前坐下。
“您客氣了，顧先生特意交代，說您受了驚嚇，要吃些暖胃安神的。”
阿姨笑著給她盛粥，“舒小姐您慢慢吃，不夠我再做。”
舒姿接過粥碗，熱氣氤氳，她垂下眼，小口喝著。
她正吃著，門口傳來密碼鎖開啟的聲音。
顧延走了進來，他換了外出的衣服，西裝外套搭在臂彎，神情是一貫的疏淡，但看到餐桌前的舒姿，眼神柔和了些。
“早。”他走過來，在對面坐下。
“早。”舒姿應了一聲，繼續埋頭喝粥，假裝沒注意到阿姨笑得格外欣慰的眼神。
“熱搜基本壓下去了，幾個造謠厲害的號，律師函己經發了，警方那邊有了新進展，那個人的作案細節和證據鏈很完整，夠他進去待幾年。”
顧延言簡意賅地同步了進展，語氣平靜。
舒姿點點頭，心裡鬆了一大截：“嗯。”
“你原來的公寓，物業會負責徹底清理消毒，所有私人物品，你看是需要封存還是送到哪裡？”顧延問。
舒姿放下勺子，幾乎沒什麼猶豫：“都不要了，幫我處理掉吧。”
那些東西，她不想再碰了。
“好。”顧延頷首，聲音很輕，“你這段時間先住我這。”
聞言，舒姿喝粥的動作頓了頓，沒抬眼，用勺子攪動著碗裡的粥，半晌才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這聲“嗯”很輕，但在這安靜的餐廳裡，兩個人都聽得清楚。
顧延眼底閃過一絲極快地笑意，他沒再說話，安靜地陪她用完了早餐。
阿姨在廚房裡收拾，水聲輕輕。
舒姿吃完，把碗一推，站起身：“我走了，文姐讓我十點到公司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顧延也站起身。
“不用，我打車。”舒姿立刻拒絕。
“這裡打不到車。”顧延平靜地陳述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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