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姿摳了摳被單,心虛地輕咳兩聲:“內個啥……文姐,我有件小小的事兒,一首忘了告訴你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清脆的擰瓶蓋聲響。
應該大概好像也許似乎……是速效救心丸。
蘭曼文語氣冰冷:“說。”
“照片那個男人,我大師兄,己婚,孩子都會打醬油了。”
蘭曼文:“嗯,什麼師兄?”
“畫畫的。”
蘭曼文:“???”
舒姿一臉乖巧,小聲坦白:“其實……我是阿次,嘻嘻。”
咔噠——
又是一聲擰瓶蓋。
舒姿小心翼翼的問:“……嗯,文姐,你還好嗎?”
蘭曼文心如止水,語氣麻木:“死了。”
畫圈那個阿次,她也是有所耳聞的,天才畫師,功底封神,畫風百變,名氣大得沒邊。
她以為她們只是認識……
“別別別!”
舒姿火速補救,“我真不是故意瞞你!昨天聚餐一共六個人,一屋子畫畫的,誰知道狗仔能拍成偷情現場啊!”
電話那頭,蘭曼文反覆深呼吸,心裡瘋狂默唸,淡定淡定淡定。
她從事娛樂行業這麼多年,從沒帶過這麼逆天,這麼能藏事的藝人!!
“所以,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我自有妙招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舒姿懶懶靠在床頭,指尖隨意劃過螢幕,看著那些評論,她眼底反倒沒了剛開始的生氣,還多了那麼幾分看熱鬧的心思。
她甚至開始在心裡給那些最離譜的評論頒獎。
嗯……這個“年度最佳腦補獎”。
嘖,這個“最會看圖說話獎”……
看著看著,房門忽然被輕輕敲響,緊接著,顧延低沉平穩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:“糯糯?”
“嗯。”舒姿視線還落在那些評論上,幾乎是下意識的應了一聲。
一秒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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