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肌膚瑩白,眉眼清麗,一襲香檳色禮裙襯得身姿窈窕,骨子裡是頂級世家小姐與生俱來的從容傲氣。
男人清冷矜貴,身姿挺拔,氣質疏離淡漠,眼底卻獨獨映著身側少女的身影。
兩人站在一起,般配得刺眼。
不遠處露臺邊,方冉斜倚著欄杆,一身酒紅色吊帶長裙明豔妖嬈,風情灼灼。
賀瑜卓陪在她身側,手掌隨意搭在她腰後,護得隱晦又明顯。
看見進門兩人,方冉挑眉,端著香檳走過來。
她目光先是精準落在舒姿鎖骨那枚水滴碎鑽上,瞳孔微縮,語氣帶著幾分驚訝:“這條項鍊?”
舒姿微微一怔,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鏈子:“怎麼了?”
方冉眸色複雜,盯著那枚通透水滴鑽,輕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遺憾:
“上個月蘇城的頂級慈善拍賣會,壓軸孤品水滴鑽鎖骨鏈,就是它。”
“我當時一眼就看中了,跟人競價了好幾輪,最後被一個匿名買家高價截胡,我鬱悶了好幾天呢。”
她抬眼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顧延,瞬間瞭然,挑眉揶揄:“原來匿名大佬是你啊,顧延。”
這話一齣,舒姿徹底愣住。
她轉頭看向顧延,眼底滿是詫異:“你說……這是讓人臨時準備的?”
顧延神色坦然,沒有半分隱瞞,淡淡垂眸看向身側怔愣的少女,語氣依舊輕描淡寫:
“嗯。”
舒姿:“……”
你看我像傻子嗎?
半個月前拍下的孤品,你管這叫臨時?
這人撒謊都懶得找個像樣的理由。
方冉在一旁看得樂不可支,端著香檳杯掩住唇角的笑意,故意煽風點火:“可以啊顧延,撒謊面不改色。”
“我記得當時拍下這條項鍊,你可是首接壓了三手價格,半點不讓,大手筆得很。”
賀瑜卓無奈揉了揉眉心,低聲勸阻:“別打趣了。”
可語氣裡的縱容,分明默許了方冉的調侃。
顧延被當面拆穿,臉上卻毫無窘迫,反而坦然迎上舒姿那雙寫滿控訴眼神,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、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。
“算不上撒謊。”
他語氣從容,一本正經地給自己圓話,邏輯清奇得理所當然,“於我而言,只要是為你準備的,什麼時候準備的,都算臨時起意。”
舒姿瞳孔地震,好傢伙,這歪理聽得她腦瓜子一愣一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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