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耽誤。”顧延淡淡的說。
舒姿收回手機，小口抿著粥，腮幫子鼓鼓的：
“劉導給了你多少錢，又是錄節目，又是管公司，旋轉木馬都不帶這麼轉的。”
“不是為了錢。”
“那是為了什麼？”舒姿追問，身子微微前傾。
顧延首首看向她。
舒姿眨眨眼，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鼻尖：“我……哦？”
顧延很輕地抬了下眉梢，沒承認，也沒否認，但那表情，那眼神，明明白白寫著“你說呢？”
舒姿：“……”
行，攤牌之後，這人連裝都懶得裝了。
她收回手，摸了摸耳朵，低頭繼續扒拉碗裡的粥，小聲嘀咕：“原來我魅力這麼大嗎？”
顧延似乎低笑了一聲，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，開口道：“你下午那幅畫，我看了。”
舒姿耳朵立刻豎了起來，抬起頭，臉上瞬間換上“快誇我”的表情：
“怎麼樣？是不是超有感覺？我跟你講，那個光影的處理……”
“畫得很好。”
顧延點頭肯定，隨即話鋒一轉，語氣裡帶上了點似笑非笑的玩味，“就是右下角那個小標記，SZ→GY，是什麼意思？”
舒姿心裡咯噔一下，臉上那點小得意瞬間僵住。
她眼神飄忽了一下，強行鎮定：
“啊？那個啊……就、就是個記號嘛，我畫畫習慣隨手標一下，方便分類！沒什麼特別意思！”
“是嗎？”
顧延身體微微朝她這邊傾了傾，嗓音低低的，帶著笑意，“我還以為，是某人偷偷給自己蓋章，把自己劃到我這邊來了。
“顧延！”
舒姿伸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他肩膀一下，把人推開一點距離，“你別亂腦補！誰蓋章了！”
她腦子飛快轉著，急中生智：
“SZ是舒姿，GY是……是公益！對！這幅畫我打算做公益用途的，標記一下！不行嗎？”
這理由扯得她自己都心虛，但不妨礙她胡編亂造。
顧延看著她紅透的耳根和脖頸，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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