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房間,舒姿背靠著門板,手按住心口,那裡還在不規律地跳動著。
他居然說未婚妻……
她甩甩頭,走到床邊,把自己埋進被子裡。
臉頰還是燙的,嘴角卻不受控制地,悄悄揚了起來。
心裡有個小小的聲音在說:舒姿,你好像……真的完了。
而且,好像……也不是很抗拒這個“完了”。
夜深,人靜。
大洋彼岸的會議室裡,卻還熱鬧著。
“我的上帝,你們聽到了嗎?顧總承認了!”
“未婚妻!絕對是未婚妻!”
“聲音好可愛,還在跟顧總撒嬌呢!”
“顧總那語氣……我認識他十年,第一次聽他這麼說話!”
“難怪他最近心情不錯,開會都不怎麼罵人了……”
“快快,記下來,這可是大新聞!不過顧總沒說之前,誰都別往外傳啊!”
“明白明白!內部消化!”
幾位位高權重的金融精英,此刻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興奮地低聲議論,臉上洋溢著分享頂級八卦的快樂。
而“工作機器顧延己有未婚妻且十分寵愛”這個秘密,也成為了這個小圈子裡,最令人振奮的“內部訊息”。
……
舒姿在“未婚妻”仨字的餘波和腦子裡那些七七八八的念頭裡,翻來覆去烙了半宿餅。
最後實在扛不住困勁兒,眼皮一耷拉,迷迷糊糊睡過去了。
再睜眼,天光大亮。
舒姿窩在被子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摸過床頭手機眯眼一瞅,九點半了。
行,還早,不著急。
她坐起來,揉了揉眼睛,腦子正慢吞吞、不情不願地接受一個“悲慘”事實:
她馬上就要離開這張軟fufu、親親熱熱抱了一晚上的寶貝大床了。
大概用了五分鐘做心理建設,接受完畢,她爬起來洗漱完,然後下了樓。
客廳裡很安靜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咖啡香氣。
顧延己經起來了,穿了件簡單的白T黑褲,正坐在中島那兒看平板,手邊擱了杯黑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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