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？”舒姿跌坐回去，有點懵地看向他。
顧延目光落在她臉上，“你剛才說，‘還好你的審美不是這樣的’。”
舒姿：“……對啊，我就是隨口一說，誇你眼光不錯，不行啊？”
“行。”
顧延點頭，握住她手腕的手緊了緊，“不過，既然考官都開口誇了……”
他微微傾身，刻意拉近兩人的距離，“是不是該……加點分？”
舒姿：“……”
“顧延，”她試圖抽回手，沒成功，只好瞪他，“你這是明目張膽地索要！違規操作！”
“不算索要。”
顧延鬆開她的手腕，但身體並未退開，目光依舊鎖著她，“只是合理利用考官反饋，及時調整備考策略。”
他說得一本正經，舒姿卻被這歪理整笑了。
“行行行，給你加，給你加行了吧！”
她沒好氣地抬手，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推了一下：
“就加一分！這下滿意了？可以放我上樓睡覺了吧，顧、總？”
顧延順著她的力道往後靠了靠，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他沒再阻攔，只是看著她從沙發上站起來，抱著手機往樓上走。
走到樓梯口，舒姿腳步微微一頓，沒回頭，聲音卻飄了過來：
“那幅畫的事，不許再提了！再提首接扣分，倒扣的那種！”
話音落下，她立刻加快腳步，噔噔噔一溜煙跑上了樓。
顧延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她消失在樓梯轉角，眼底的笑意終於不再掩飾，一點點漫開。
他拿起手機，他點開和賀瑜卓的聊天框。
顧延：「項鍊不錯。」
沒過幾秒，賀瑜卓秒回。
賀瑜卓：「？你被盜號了？」
顧延：「沒，挺實用。」
剛被方冉劈頭蓋臉一頓罵的賀瑜卓看到這話，當場沉默。
「……」
「你有事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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