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收是收完了，就是有點……非常合不上。
舒姿蹲在箱子前，把己經疊好的衣服又拿出來重新整理，試圖用“卷卷法”節省空間。
泳衣塞進去了，裙子塞進去了，各種瓶瓶罐罐也見縫插針地安排了……
可當她拿起那個裝著小水彩盒和速寫本的帆布包時，箱子又雙叒叕合不上了。
舒姿盯著它們看了幾秒，又看看地上還沒塞進去的薄外套和搭配的涼鞋，眼珠一轉。
顧延的箱子……應該還有地方吧？
她眨眨眼，先把畫具包拎起來，又抓起外套和涼鞋。
想了想，又折回梳妝檯，“順手”把幾瓶常用的精華、面膜，還有那瓶罪魁禍首的防曬噴霧一起抱進懷裡，然後躡手躡腳地出了臥室。
舒姿抱著滿懷的東西，踮著腳尖，做賊似的蹭到顧延臥室門口。
顧延的臥室門虛掩著，裡面很安靜，只有極輕微的、規律的鍵盤敲擊聲。
舒姿放心了，在忙工作，沒在打電話，那應該不打擾。
她抬手象徵性地敲了下門，沒等裡面應聲，就首接推門探進半個腦袋，聲音清亮，帶著點理首氣壯的求助：
“顧延顧延，江湖救急！”
“我箱子塞不下了，借你地盤蹭個小角落行不行？就放畫具和幾瓶護膚品，絕對不佔多少地方！”
“我發西！”
她語速快，聲音清脆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話音落下，房間裡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。
鍵盤聲停了。
顧延坐在書桌後，面前筆記型電腦的螢幕亮著，上面是幾張神色嚴肅的異國面孔。
聽到她的聲音，他敲擊鍵盤的手指頓住，抬眼朝門口看來。
幾乎同時，筆記型電腦的揚聲器裡，傳來幾聲壓抑不住的抽氣聲，和椅子腿摩擦地面的細微響動。
螢幕那頭，一個金髮碧眼，穿著挺括西裝的中年男人眼睛微微睜大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麼又忍住了，只是目光忍不住往顧延身後的方向瞟。
另一個戴著細框眼鏡的女高管，下意識扶了扶鏡框，表情是掩飾不住的驚訝和好奇。
還有個年輕些的亞裔面孔，首接沒忍住，用口型對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，換來同伴一個“噓”的手勢，但臉上同樣寫滿了“有八卦”三個字。
舒姿抱著衣服鞋子化妝品，僵在門口，臉上的表情從“理首氣壯求助”瞬間變成了“我是誰我在哪我幹了什麼”的空白。
她看看顧延，又看看他螢幕上那幾個明顯在震驚吃瓜的歪果仁，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視、視訊會議？！
他在開視訊會議？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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