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是得了舒柏舟和林雪亭的真傳,半點虧不吃,也半點把柄不落。
幸好,她願意講理,也給了臺階。
這一關,總算是過了。
他走回辦公桌後,按下內線電話,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沉穩果斷:
“按最高規格和最大誠意,重新準備舒姿下一階段的發展規劃和個人工作室支援方案。”
“細節必須完美,要體現出公司對她毫無保留的重視和資源傾斜。”
“另外,”他頓了頓:
“讓澳洲那邊把人給我盯死了!沒有我的明確允許,不許那混賬東西和任何國內娛樂圈的人聯絡。”
“尤其是那個姓方的,一點風聲都不準漏過去!”
舒姿從梁啟名辦公室出來,輕輕帶上門,不緊不慢的往回走,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,一點兒聲沒有。
梁啟名姿態擺得夠低,話也說得漂亮,面子裡子都給足了。
行吧,既然人家都把臺階遞到腳邊了,她也沒必要非擰著。
舒家和顧家的態度擺在那兒,梁家只要不蠢就知道該怎麼做。
她溜溜達達回到蘭曼文辦公室門口,也沒敲門,首接推門就進去了。
蘭曼文正對著電腦螢幕,手指敲得飛快,聽見動靜抬起頭,見她進來,手上動作停了,眼神里帶著詢問。
舒姿衝她一笑,嘴角一翹,語氣輕鬆:“聊完啦,沒事兒。”
她走過去,把自己重新摔進沙發裡,舒舒服服癱好。
蘭曼文打量她兩眼,看她神色如常,這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:“怎麼說?”
“還能怎麼說?”
舒姿聳聳肩,語氣隨意:
“替他那倒黴兒子道歉唄,讓我消消氣,哦,還說那些資源是公司基於專業判斷覺得我合適,讓我別多想。”
她說著自己都樂了,搖搖頭,“嘖,話術一套一套的。”
蘭曼文一愣:“道歉?道什麼歉?”
舒姿“啊”了一聲,這才想起來:“對哦,忘了跟你說了。”
她坐起來,“之前私生飯那事兒,不是純意外,樑子皓也算間接促成了那場‘驚喜’。”
蘭曼文臉色“唰”地一下就變了,她放下水杯,聲音都緊了:“什麼?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說!”
“哎呀,文姐你別激動。”
舒姿擺擺手,語氣還挺輕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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