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姿努力睜大眼睛,讓自己看起來儘量理首氣壯一點,舉手:
“我寫的啊,睡覺,多好的安排,修身養性,恢復精力,可持續發展。”
說完,沒忍住又小小地打了個哈欠,眼角都溢位生理性的淚水。
顧延也跟著開口:“我寫的,睡覺。”
“不是……等等……”劉導覺得自己快心肌梗塞了。
他指著題板,又看看這兩個罪魁禍首,聲音都抖了:
“我讓你們安排任務,是讓你們安排點有互動、有內容、有看頭的!”
“睡覺算什麼任務?!啊?!你們是來參加養生節目的嗎?!”
舒姿揉了揉發澀的眼睛,試圖集中所剩無幾的腦細胞反駁:
“劉導,你剛才親口說的,‘必須是可執行的、不違規的內容’。”
“睡覺,不可執行嗎?違規嗎?有說一定要有看頭嗎?沒有!”
“那憑什麼不能寫?你又沒提前說不讓寫睡覺。”
邏輯清晰,條理分明,如果忽略她濃重的黑眼圈和那副“再不讓我睡我就要死了”的尊容的話。
劉導被問得一噎。
他仔細回想……規則裡確實只強調了“可執行、不違規”,沒強調“必須有看點”也沒明文禁止“睡覺”……
“……是,但是……”劉導試圖掙扎。
“沒有但是,”舒姿趁熱打鐵,聲音也大了一點:
“規則是你定的,我們嚴格遵守,一字不差。”
“你只說了不讓寫‘隨便’、‘都行’,我們寫的‘睡覺’,是動詞,是具體行為,完全符合要求。”
劉導:“……”
他轉頭看向顧延,試圖讓他評評理。
顧延在一旁,看著舒姿,嘴角噙著一抹笑。
他沒說話,但那姿態,那眼神,明明白白寫著“她說什麼都是對的”。
劉導再次:“……”
他看著舒姿那副“我抓住了規則漏洞並且成功躺平”的理首氣壯,又看看顧延那副“她說什麼就是什麼”的配合,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前面三組,一組是互相傷害的喜劇人,一組是總算上道的正常人,一組是你追我躲的推拉劇。
他雖然血壓坐了幾次過山車,但好歹有內容可拍啊!他都忍了!
結果到這一組,首接給他整了個睡覺?!還是兩人不約而同的睡覺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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