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顧延。
顧延嘴角勾著，那眼神好像在說“我解釋了，他不信，我也沒辦法”。
舒姿再次：“……”
她徹底放棄了。
她站起身，對馬克禮貌的笑了一下，然後面無表情地往辦公室裡面那扇隱蔽的門走去，那是顧延的休息室。
她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：“你們聊，我走了。”
眼不見為淨。
另一邊，工作室裡。
姜雲佑彈完一段，收了手，轉頭看向沙發上的方雨彤：
“雨彤姐，怎麼樣？給點意見。”
方雨彤安靜了兩秒，認真地給出了評價：
“旋律很好聽，編曲的層次也很豐富，我覺得副歌的部分如果再突出一點就更好了。”
姜雲佑點了點頭，若有所思地轉回去，在手邊的本子上記了幾筆：
“有道理，副歌確實被我壓得有點平了，回頭我再調調。”
方雨彤看著他低頭記筆記的樣子，微微笑了一下。
【？？？不是，她真能聽懂啊？】
【她裝的】
方雨彤換了個更放鬆的坐姿：“你平時寫歌都是這樣，先有旋律再填詞嗎？”
姜雲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：
“不一定，看心情。”
“有時候是先有詞，有時候是先有旋律，也有時候是半夜做夢夢到一段旋律，然後迷迷糊糊爬起來摸手機錄下來。”
他比劃了一下：
“有一次半夜醒了腦子裡蹦了一段旋律，摸黑找手機，結果一腳踩到地上的效果器，整個人絆了一跤，手機飛出去砸牆上了。”
“錄下來的東西前半段是旋律，後半段是我罵人的聲音。”
方雨彤被他逗笑了，接了句：“那段罵人的聲音後來用上了嗎？”
姜雲佑一臉認真：“我想用來著，但是風格不太統一啊。”
方雨彤笑得肩膀抖了一下。
【哈哈哈哈哈哈風格不太統一，那確實是很不統一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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