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雨彤冷笑了一聲:
“新來的經理?於秘書訊息倒是靈通。趙經理屍骨未寒,你己經惦記上下一任了?”
於時澤沒有接話,只是看了她一眼,移開了目光。
韓婧雪在窗邊站了一會兒,這時緩緩開口:
“趙經理近日來我鋪子裡抓過幾副藥,說是肝火旺盛,夜裡睡不安穩,我給他配的是安神的方子,按理說不會出什麼問題。”
她頓了頓,“不過他最後一次來抓藥的時候,曾無意間提了一句,說有人想要他的命。”
沈逸淮靠在門框邊,抬眼看向韓婧雪:“他有沒有說是誰?”
韓婧雪搖了搖頭:
“沒有,他只說了那一句,便沒有再提,我當時以為是酒後胡言,沒有放在心上。”
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
“不過他有一次喝醉了跟我說,他這輩子最怕的不是警察,是那個姓顧的投資人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顧延。
顧延靠在廊柱邊,懷錶的鏈條在指間纏繞,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,沒有說話。
【方雨彤那個眼神,我感覺她下一秒就要掀桌了】
【於時澤這個角色好陰啊,表面上不動聲色,實際上每一句話都在往別人身上引】
【韓婧雪這句話資訊量巨大!趙經理最怕的是姓顧的投資人,這不就是顧延的角色嗎!】
【顧延那個笑是什麼意思?他早就知道趙經理會出事?】
【所有人都看向顧延,但他一句話不說,這種沉默反而更讓人懷疑了】
【顧延:你們聊你們的,我就看看不說話】
於時澤忽然往前邁了一步,目光落在舒姿身上:
“念棠小姐,趙經理去找你喝茶這件事,除了你之外,還有誰知道?”
舒姿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他,扇子重新開啟,掩住半張臉:
“於秘書這話問得有意思,他來尋我,自然是從正門進來的,百樂門上上下下那麼多雙眼睛,看見的人應當不少。”
“怎麼,於秘書是覺得,我在說謊?”
於時澤語氣如常:“我只是覺得,趙經理臨死前見的最後一個人,難免要多問幾句。”
舒姿嗤笑一聲:
“於秘書說的是,不過我倒想問問,趙經理出事的時候,於秘書又在何處?”
於時澤面色不改:“我在賬房核對上月的流水,賬房小姐可以作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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